疯狗咬一口也会疼?”
少尉觉得他说得也有一定道理:“是这样,但你不进去才是最安全的。”
“他需要打针,量体温,失控的时候也需要照顾。”齐映两手一摊,“不然他一头撞死在墙上,或者找到什么东西把手腕割断,我怎么跟郑先生交代?”
话虽如此,少尉还是觉得他对囚犯过于上心了,他们要吕蒙正活着,至少表面看不出受过非人道待遇就行了,犯不着事无巨细,体贴入微。
“随便你。”少尉提醒,“反正你最好和他保持距离,别掉以轻心,他可不是普通士兵。”
齐映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少尉没回答,照直往电梯方向走,走到门口刷卡按下按键,才发现电梯显示维修。他打开通讯器,问了下地面的情况,那里的士兵回答,还需要五分钟。
“刚刚上来的时候就在维保,现在直接停运了。”少尉皱着眉关闭通讯器,“真耽误事儿。”
“你到底一天有多少事要做?”齐映挑事不嫌事大,“外头不是老多人吗?就搁你一个人薅?”
少尉说:“外面都是岗哨,岗哨是不可以擅自移动的。只有我是跑腿的。”他焦虑地看了一眼时间,“我还有至少五件事要做。”
齐映陪他站了一会:“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突然有了五分钟的空闲时间,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块柠檬糖递过去,“吃吗?”
少尉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所以再讲讲吕蒙正呗?”
少尉被酸得眯眼,舔了下腮帮:“你签保密协议了吧?”
“当然签了。”
少尉在假花边蹲下,齐映也赶忙蹲到他旁边,两个人像一对一边拉屎一边吐槽上司的牛马。
“刚刚说到哪儿了?”
“你说他不是普通士兵。”齐映压低声音,“那他不普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