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盯着齐映如临大敌的表情:“……不会是你……”
“我有一个哥哥。”齐映立刻说,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强调,“表哥。”
“好吧。”少尉露出狐疑的表情,“不过最好是找到匹配的伴侣,没有副作用。”
齐映挤出一个笑容:“我会转告他的。”
看着少尉离开的背影,齐映将药剂瓶在手里转了一圈,还是决定给自己来一针。
他不能再一见到囚犯就发春了,他得是冷漠称职的“仓库管理员”。而且他捉摸了一会,坚信自己坚硬如铁,是想嗯人,绝对是对症下药。
给自己干了一针后,他没发现有任何不适,端起早餐和另一支针剂晃向传送带,打开通讯器。
“吕先生早,早饭到了,还有强效抑制剂。”
“放到传送带上,我自己注射。”
自作多情。齐映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他本来也没想给他打。
凌晨四点多,吕蒙正睡了一会,睡醒之后状态好了不少,至少监控看是这样。既然如此,齐映也不打算再以身试险。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进托盘,娴熟得像一个管床大夫:“针前针后,再给我留两个体温。”
为了避免久居地下给人体带来的一系列不适应症,头顶的天空灯会根据每天日出日落的时间模拟户外光线,补充光照和紫外线,让齐映有沐浴阳光的温暖感觉。
齐映伸了个懒腰,将38.8℃、37.5℃两个数值记录进日志,注射过强效抑制剂后,吕蒙正虽然还在发烧,但体温有所降低。他对这种新型针剂的效用时间还不太了解,但他很清楚,alpha的易感期有一个月之久,远不是一支针剂就可以解决的,但这种暂时的平静,还是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齐映架起脚看向监视器,现在是吕蒙正的阅读时间。
听少尉说,吕蒙正原本索要的是报纸,但出于不希望他对外面局势有过多了解,所以只提供了一些诗集和名著,供他消遣。吕蒙正目前在读的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