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的腺体功能早就萎缩近乎于无,他无法被标记、被占有,这个过程也不会让alpha感到愉悦。
吕蒙正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一味磨动犬齿,齐映无比清晰地听到了细小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我说……你也别跟我一个beta较劲。”齐映粗喘着提议,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声带,“这样吧……你有没有omega?我可以申请,看能不能接他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omega这个词刺激到了他,吕蒙正又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哎哎哎……不是我,是omega,我可以去找你的omega!!”齐映感觉胃都要被吕蒙正勒出来了,发尾布满悬挂的汗水。
吕蒙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语气冷漠:“我没有omega。”
S级的alpha没有omega?那他每次都是怎么度过易感期的?
“你没有……你没有也不能把我当omega……靠……别摸了!”
Alpha的手不容抗拒地从前胸到小腹一路向下,随后游弋到大腿侧面,在齐映的挣扎中又滑到了两腿之间。
随着那里被猛地掌住,齐映的尾椎骨一麻,跟着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堪的闷哼。
他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立刻咬紧了嘴唇,发烫的耳朵接收到来自alpha的最后通牒:“我说过了,别乱动,长——官——”
电光火石间齐映发现,虽然吕蒙正把他弄得有点痛,但其实他根本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与其说这是在侵犯,不如说更像是在暴力搜身。
他当即会意:“你要找什么?你可以跟我说……”
吕蒙正呼吸变重了,但没有回答。
“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门禁卡,你的脚镣是声纹锁,我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