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正将抑制手环调到最高:“抑制剂留下,你出去。”
齐映有点不耐烦,提高音量:“出去什么出去,这是我的工作。105仓归我管,你也归我管。”
“这个你管不了。”
“怎么管不了?我是beta,我不会对着你发情,也没有腺体,我们互不干扰,我给你推完针就走。”环境的温度不断升高,齐映感觉自己和吕蒙正的距离应该很近了,甚至可以看到对方抑制剂手环上呼吸灯的微弱亮光,“以你现在肌肉痉挛的状态,你自己注射会把针头弄断。”
这一次吕蒙正没有反驳。
齐映抓紧机会向前,突然脚下一绊咣当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就在这时,他抓到了一只精壮的臂膀。
滚烫且有力。
是吕蒙正。
“什么东西……”他朝地上又试探性地踢了一脚,始作俑者带着不锈钢的反光骨碌碌滚远了,原来是掉到地上的水杯。
“谢谢。”齐映松了口气,对扶住他的吕蒙正说。但是对方没有立刻松手。
“吕先生?”
环着他的两条手臂肌肉紧绷,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还在逐渐收紧。
beta虽然不会释放信息素,但略低一些的体温还是一定程度吸引了高热的alpha,吕蒙正的体重不受控制地压上来,齐映下意识倒退一步,脊背撞到墙壁,吕蒙正的下巴正好搁在他的肩膀上。
齐映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根本用不上信息素,光是alpha高大身形带来的压迫感,和身上强烈的荷尔蒙,就让他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他现在无比后悔面试时主动提起自己的医生职业,事实上,他没有安抚特殊时期alpha或者omega的经验。至少记忆里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