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和人对视的诡异感受。
吕蒙正问:“你在吃什么?”
刚刚说话的时候还在吧唧嘴,被听出来了。齐映立刻尴尬地吞咽了一下。
“泡面。”齐映回答,“我自己带过来的。”
吕蒙正沉默,就在齐映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吕蒙正又问:“什么味道的?”
“叻沙。”
吕蒙正没有听懂:“什么?”
“噢,这是我们迦苏的本地口味,用鱼汤打底,还有虾和香茅,酸辣口……”
吕蒙正心不在焉地“嗯”了声,语气听起来理所应当:“我可以吃吗?” ?
内向个鬼。
齐映把饭盒咣啷一盖,往怀里揽:“不能!”
“为什么?”吕蒙正抬着手臂,汗巾在脖颈和头发上来回,额发全部捋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齐映为难地讲:“我就带了五袋过来,今天才第二天……”
吕蒙正耸耸肩,表示理解,但片刻后,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笑了起来,嘴角一边高一边低显得很英俊。
“可是长官……”
齐映还没来得及为这一称呼暗爽,就被后半句给噎住了——
“你吃了我一根鸡腿。”
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吕蒙正非常确信他私吞了午餐的一部分。
齐映无法辩驳,咬牙切齿了一会:“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