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歧岸 今有梨 3072 字 9天前

鬼说:“怎么没有射呀?阿杞,是不是不够舒服呢。来哦,把腰抬起来,放松……要插得更深点、更多点。小鸡鸡也是、后面也是哦。你看,都还能进去的呀,是——不是呀?”

骆承杞射到挺腰的间隙,细小的枝蔓不顾他的痉挛抽搐,扒开尿孔,深深探了进去。

埋在他后穴的逶迤长藤,也不顾忌已在他身体里进了多少深度,朦胧水声里,又进了几毫。

穿了穿了要被插穿了——太深了好涨好酸好痛好想吐——

骆承杞挣扎不了,也说不出话,双腿绷紧后脱力,即时没了动作。

枝蔓们也吃得饱,藤蔓们也吃得饱。咕嘟咕嘟的细微水声在他身体里晃荡,骆承杞翻白双眼。

他被裹得严密,一声不发,只有鬼知道,他在无尽地强制高潮。

鬼轻柔的、甜蜜的话又传来。

鬼说:“还是没有射出来哦。要再进去多一点,进去深一点呢。阿杞。”

骆承杞被裹得密不透风,挣扎的弧度都好似软绵无力。

一切憋闷的、濒死般的呻吟,只发出一瞬,就都在喉道中消解。

化成了那一处肌肉的跳动,一如肠道内难以自控的紧缩。

还要、进到哪里去?

这些可怕的藤蔓,粗粝的藤蔓。从肠道深入,攀爬着,蠕动着,已越过能引动快感的区域。

或许倪岸想让他这么死,毫无尊严、毫无体面地被植物贯穿,由底至头,最后整个人都化作倪岸的养分,哪怕呕吐——呕吐——也只是大片绿色沃野的藤。

他没有脑子去想了。

只是模糊的恐惧在晃荡,在痛苦与窒息中偶尔冒头,从他满涨的腹腔与性器官,蔓延到头颅。

大概是因阴茎被侵占得太过,穴也被插得太深,人类的躯壳被玩弄至此,身体颤栗地敞开也不足够,终究起了应激反应。

可那样的生理颤动——

骆承杞终究不受控地瞪开眼,汗湿手掌张开,死死把住掌心细藤。

“嗬……”

他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关窍打开了。在身下甬道之后,也许是其他相近的、曲折的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