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了,手机那端的人又发来消息。
组长:怎么不说话了?
组长:鸣玉。
组长:鸣玉。
组长:鸣玉。
陶鸣玉只知道组长有个恋人,但不曾见过面。她和同事八卦的时候也猜过得是什么人才能镇得住组长——
小陶:请问是师母吗?
倘若时光倒流,陶鸣玉绝不会再多嘴。如此针扎一般的细碎恶意,步步紧逼的追问、令人毛骨悚然的身份错位感让她浑身发寒。
一串串消息发来,重复的信息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陶:师母您好,我和组长只是普通同事关系,白天是我不小心看错,所以才造成了误解,真的很抱歉,但是请您不要误会。
小陶:我对组长没有想法。
陶鸣玉提心吊胆地等,过去十多分钟了,也不见再有回复。现在已经超过十二点,她昏昏欲睡。
手机又震动起来。
陶鸣玉头痛欲裂,但不得不强睁双眼,抄起手机来看。
组长:鸣玉小姐。
组长:阿杞提到过我吗?
终于……虽然还是跟鬼一样紧咬着不放,但终于没有以组长的身份,用那种看似温柔的阴森语调反复逼问了。
小陶:有的有的,组长早就说过自己有女朋友,而且温柔又漂亮,同事们都很羡慕的!
其实没有。骆承杞对自己的隐私向来闭口不谈,如果不是身上几次三番带着痕迹来上班被同事打趣,他甚至不会提到自己并非单身。不过大家都猜测他应该很喜欢她,否则也不会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施为。
组长:真的吗?
组长:他对我不好。一直以为阿杞讨厌我呢。
陶鸣玉不知道师母为什么就缠着自己不放。若论亲昵,肯定是她与组长更亲,自己不过外人;何况涉及情感隐私,又何必对自己说?
这话比之前的更难回复,陶鸣玉只得装死。
组长:鸣玉小姐。
组长: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