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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老将军如今再不用高呼渡河,他也无需再担忧君王会猜忌自己。
岳飞很快见到了嬴政。
宫内已经设下庆功宴,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嬴政表情自若,与岳飞推杯换盏,询问军中事务,语气随意,仿佛没有察觉到岳飞那过犹不及的恭敬以及显而易见的生疏。
岳飞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嬴政,眼皮不由得跳了跳。这还用说?疑似不是燕王之子?这肯定不是燕王之子啊。就给赵宋皇室贴三层金,赵宋皇室也不可能生得出陛下这样看脸就知道能一统天下的人物啊!那种气度,那种威仪,是赵宋皇室无论如何也养不出来的。
宴会最后,嬴政放下酒盏,语气平常地说:“鹏举今夜住在宫中,朕与爱卿叙旧。”
这句话并没有引起文武百官的任何波澜。岳飞嘛,陛下最喜欢的臣子,陛下从来没有掩饰过对岳飞的偏爱,彻夜商谈也是常有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只有岳飞提心吊胆。他打量着这座陌生的皇宫,一边紧张,一边记忆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这座皇宫是在先前皇宫的基础上改建的,陛下说先前的皇宫晦气,所以暂时新建了这一座。殿宇轩敞,布局疏朗,与他记忆中临安那座局促的宫苑截然不同。
殿外响起了脚步声。嬴政屏退了宫人,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岳飞见到嬴政,立刻躬身行礼,姿态端正,声音恭敬:“臣参见陛下。”
嬴政没有立刻让他起来。他看着面前这个恭恭敬敬的岳飞,目光中带着无奈。他好端端的君臣关系,怎么忽然就坏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