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 / 2)

一日,袁绍设宴款待新近投靠的士人,酒酣耳热之际,他忍不住对左右心腹感慨道:“真乃天助我也!那荀政小儿,先前故作仁政,收买人心,果然装不了几年,便露出暴戾本色,逼走贤良。看来,天命终究还是在我袁本初!”

左右僚属自然齐声附和,谀词如潮。袁绍甚至生出了几分轻视,原来不过是个得势便猖狂、不能容人的匹夫。

先前因忌惮嬴政而暂缓的野心,重新蠢蠢欲动。袁绍将目光再次投向了北方的老对头公孙瓒。

他暗自思忖:“如今荀政内政不稳,自顾不暇,正是我平定北方、消除后患的大好时机。先解决与我结有血仇的公孙瓒,也能避免将来我与荀政相争时,公孙瓒趁机南下,使我腹背受敌。”

从战略角度看,袁绍这个决策本身并无大错。幽州的公孙瓒犹如悬在冀州头上的一把利剑,两者地盘相邻,积怨已深,袁绍不打公孙瓒,公孙瓒也不会放过袁绍。袁绍的地盘正好挡住了公孙瓒南下,公孙瓒要南下中原,袁绍是绕不开的障碍。

袁绍在河北紧锣密鼓筹备粮草、意图对公孙瓒用兵的消息,很快被探子探知,呈报于嬴政案前。

嬴政没有立刻大张旗鼓地调兵遣将。他选择了更为隐蔽的方式。以“朝拜天子、进献粮秣”的名义,下令从关中、凉州等地征集大批粮草,运往洛阳。

随同这批粮草一同“押运”前往洛阳的,还有从各地军营中抽调、伪装成民夫和普通护送队伍的十万精锐士卒。

按照常理,押运队伍将粮草送达后,应当即刻返回原驻地。可这一次,只见一队队“押粮兵”进入洛阳城及周边营寨,却不见他们出来。

安排好这一切,嬴政本人也启程,回到了阔别三年的洛阳城。

三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个孩子发生巨大变化。十五岁的少年天子刘协,身量拔高了不少,已初具少年模样。他依然害怕嬴政,只是他对嬴政的畏惧不单单因为功课了,而多了对权臣的惧怕。

嬴政将刘协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