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喉结滚动,没有接话。
嬴政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如今,王允已伏诛,血溅府门,其家眷亲信,尽数下狱,生死难料。至于你,曹校尉,不,逃犯曹操,董卓悬赏千金,于天下各州郡通缉于你。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嬴政说着,缓步走到曹操身前,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压低了声音,在曹操眼前微微一笑。
“曹孟德,你成了丧家之犬,是我保住了你这条命。若非我将你藏匿于此,此刻你或许早已身首异处,首级被悬于洛阳城门示众了。我手下缺一个供我驱使之人,救命之恩你就以命偿还吧。”
曹操强迫自己镇定,稳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荀侍中既然出手保下曹某,那侍中定然也是看不惯董卓倒行逆施了。侍中既然也要除掉国贼董卓,皆是为了汉室江山,曹某愿为侍中驱使,共图大业!”
嬴政只是冷漠地俯视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讥诮:“曹孟德,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
曹操的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他当然听懂了,嬴政的意思是让他只为嬴政一人效力,而非为汉室效忠。
曹操的声音干涩,努力做出正义凛然的模样:“在下世食汉禄,深受皇恩,岂可……”
嬴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脸上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他微微眯起眼睛:“你要真如你口中所说的一样,是铁骨铮铮的汉室忠臣,那日发现行迹可能暴露,王允危在旦夕之时,你跑什么?”
是不是大汉忠臣,他堂堂大秦始皇帝能分辨不出来吗?
嬴政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继续逼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曹操,片刻之后,嬴政收回目光,步履从容地向暗室门口走去。
“你就在此处,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