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喜欢狗,所以理解不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阿红看着春山说什么狗和主人这种话的时候认真的神态和飞舞的手部动作,他的金属义肢反射金属光泽,十分惹眼。
春山眼里的闪亮和跃动要跳出来,很难对这样的春山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春山,如果你觉得幸福的话,就很好。”
作为朋友,阿红不喜欢春山忧郁的眼神,不离手的止痛苹果烟,总是显露的营养液过量症状,还有对一切结束莫名其妙的期待。
如果乌鸦能成为让春山坚持下去的人。那么即使春山想要的是乌鸦的性命,乌鸦最好也长命百岁一直逃跑不要被他杀掉。
但春山想要的好像还是爱这种比较虚无缥缈的东西。要原谅过去和乌鸦再试一次。春山用的词语是“喜欢”,阿红觉得,春山只是太爱乌鸦而已。
春山喝醉了。一般他都不会是最不清醒的那个,但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喝得这么多,这么急。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定要忘掉,用酒精洗掉一样。
剩下三个微醺的商量着是给人运回家里还是就在酒馆里呆一个晚上时,乌鸦突然来了。
阿红又疯狂在水蛇身上点鼓文。春山的两个前男友碰面了!
但扯头花的场面没出现,林好和乌鸦两个人莫名的礼貌与克制,和谐得仿佛商务会谈。有点诡异。阿红说不清。
“春山,春山。”
春山睁开眼睛,乌鸦靠得他很近,眼睫毛和嘴唇都快要撞到他脸上。春山生出自己在梦中的错觉,梦里在十几年前的安庄暗房,或者他们一起短暂躲避的小安。
“回去了。你怎么喝这么多。”乌鸦手指抚平春山皱着的眉,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然后捏着他两边手腕,将他手放到自己肩膀上,背过身捞起他,将他背起来。
春山很乖很温顺,完全不闹,安安静静地趴在乌鸦后背,手也老老实实垂在乌鸦胸前。喝醉酒的人呼吸很重,一下下羽毛一样挠乌鸦的脖子。
这反而让乌鸦有点不高兴。喝多了一点防备都没有这怎么可以。他侧过头,问:“你知道我是谁没有。”
“知道。”春山滚烫的嘴唇擦过他耳骨,又不说话了,
“那我是谁?”
“你是乌……是春山。春山。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