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眯眼睡了。阿红和春山顺势把他当做靠垫,凉凉的,很舒服。
关于床伴,阿红有自己的原则:
一,不睡朋友。
二,不睡工作伙伴。
三,不睡客户。
春山打破原则三,且对方还是愚蠢的电狗,且某种程度上来说所谓载体所谓这个电狗在阿红眼里就只是个会飘在空中的音响。
无意对好友和谁睡觉做出评判,阿红只是很想要知道细节,她无比好奇春山是怎么和一个反光鸡蛋音响这样那样。太猎奇了。
她给春山倒酒,试探着问道:“那事情现在搞成这样。之后怎么说?”
阿红遵守原则从未打破过。从没有面对过这样的事。但她性格洒脱,觉得当无事发生也可以,再不见面也可以,都好说,不至于让春山今天看起来有点说不清的失魂落魄。
春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男人。喜欢他的人一大堆。他又不缺人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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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喜欢上那个音响了?这比他和音响睡觉还猎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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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见过春山和谁认真谈过恋爱。林小好算一个吗?应该可以算半个。
春山捏住小酒杯。他的手很大,酒杯很小,在他手里像微型的玩具。春山的手总是有些抖,现在他好像有些心烦意乱,手就更抖了。
“我已经给高银山说,我不会再当C的向导。”春山浅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室内并不是太明显,甚至像是黑色的:“并且我推荐了你。”
阿红听了就笑:“高生找过我。在找林好和找你之前。但我拒绝了。”
“你为什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