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带领着女人、男人、孩子们在街巷之中来回奔跑,他们点燃香料,冲刷残留着的雨水和云怪的气味。
太阳直白地照下,大地蒸腾而上的热量也混杂着人体散发出的肉气又带着女巫制香的甜腻,往上缓慢地飘着,最终会到达很高很高的地方。那里是云怪的家。当这如涂抹着腥甜的挑衅酱料的歹毒诱饵被云怪捕获,新的雨水就酝酿着再次开始。
这次雨期从第一天下午开始,在第二天夜晚结束,春山在第三天的早上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他住在外围的一楼,且玻璃窗在第一天被云怪冲碎。
他那天并不是很清醒,面对云怪摘掉了面罩。为什么这么做?记得是C说想看他的脸。
并不想再去挖掘更深的原因,就当是因为C好了。C应该为碎掉的玻璃负责。根据春山的记忆C应该要负责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从床上坐起来,春山一低头就看见身上暧昧的印记,混乱又密集,深浅不一。全身都很酥麻,下半身更是用不上力,腰很酸。
以往事情结束后他总是照顾的一方。尽管他身体不舒服不清醒时很难缠,脾气也不一定会太好,甚至有些冷漠和苛刻。但满足后理智就会回归,哪怕是装也会装出个好人的样子。
他需要的只是慰藉和安抚,抵抗短暂的疼痛和心灵的脆弱时刻,并不很追求强烈的刺激。一般不会做得太过火。
必须承认前天晚上他失控了。春山无奈地揉了揉脸,也觉得自己很好笑。
做出新的,不同于过往习惯的决定往往伴随着风险。他那天就应该把C赶出门,然后和以前一样给个可爱乖巧的男孩打电话才对的呀。
手机好好地放在床边,还插上了充电器,电量已经充满。有一些未接来电和信息。高银山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春山直接回电。电话很快就接通
“高生,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说,我不会再担任C的向导。”
那边很吵闹,大概是在忙:“喂……喂!啧!信号有不好……啊?为什么呀?”
春山张口就来:“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
他伸出左手,悬在空中,握拳,张开手掌,上下翻转。昨天C扯着他的手腕,又将他的手覆盖住自己的手,相叠在共同的落点。它另外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它的肢体很硬,很冷,又很爱用力,碰到哪里都会先感觉到疼痛和不适,要春山用自己的体温去蹭暖接触的金属面。
春山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而变得更加焦渴,没到一半就变得不耐和沮丧,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