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想看那个诡异的球,盯着地板:“没……没关系。你们走吧。”
春山从衣兜里拿了什么东西放进男孩手心,对他说:“抱歉,我的同伴喝醉了。他不是故意的。我替他向你道歉。”
“没事……我害怕他。你带他走吧。”
尾巴男孩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那金属球明明没有眼睛,为什么感觉他的目光是无数把刀子将自己扎在地上?
春山体贴而温柔地说:“抱歉。我马上带走它。”他拽着C,迅速结账,离开酒馆。
男孩的同伴们等他们走了才围上来,很愤愤不平,说要去找那颗蛋麻烦。
“算了。”张开手心,刚刚那个漂亮男人塞给他的是两管营养液,在荒地,这是一种可流通的货币。
春山把载体C放在副驾驶,又给它系好安全带:“你是不是喝醉了。”
这时候它倒乖了:“一点点。”
载体C的脑袋被敲了一下。“你的酒品确实差。撞人家干嘛。这片区的人很多讨厌电狗,你还找事是吧。”
载体C哼哼,不以为然。
“要不你关机吧。酒醒后你再重连。”
“好。”
这次这么乖?春山看它这次这么配合,刚刚的不快也烟消云散,轻拍了一拍C的脑袋,和他说等下再见。
实际上乌鸦因为酒精确实晕乎乎了,无法再保持登入状态。
一个半小时之后,乌鸦再次登入载体C。
被蒙着毯子,它在一片黑暗中只能听到急促暧昧的声响。男孩又轻唤春山的名字,死夹子嗓子里灌了蜜一样的。
衣料摩擦,抚摸,吻。
C侧了一下将毯子从身上抖下来。被从副驾驶挪到了后排座位,它的位置看到春山只有后脑勺。
天很暗,球顶的灯亮着,也不是特别亮,刚好能照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