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可乐的玻璃杯被推到阿红和C的面前:“声明是两年前发的。但我七年前就把营养剂当正餐了。发得有点晚。”
店主带着一碗面走过来时,春山离开了座位走到外面去。
C想跟着,却被阿红叫住:“你老跟在春山脚边干嘛。他没说你像只小狗?”
“他是我的向导。”
“是你的向导但不是你的妈妈。”
“你和春山是什么关系。”
“他是你的向导但不是你的男朋友。”
“这顿我请客。”
“我和他是朋友。”
“我听到你喊他宝贝。”
“哇塞,我喊很多个人宝贝,你要问每个人和我的关系吗?你要尝一下这个面吗?”
“不要。”
“不要就不要咯。”
“他为什么看起来总是不高兴。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是你的向导但不是你的男朋友。这句话我要再说一遍。”
“你还想吃什么吗?”
阿红和老板说她再要一碗面。
“他这个人就是淡淡的,高兴了就高兴,不高兴就挂脸。不是针对你。他讨厌电狗。也讨厌麻烦。很明显你是一个麻烦的电狗。”
阿红毕竟是专业向导,能从C的沉默中感受到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变化的金属蛋现在心情不愉快,但她依然诚实地有什么说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你这么有耐心。反正如果是我听到载体要求我给他带安全带的话,我会假装急刹把它甩出去喔。”
她放下筷子转过去看春山的背影,夕阳将春山的轮廓镀金边做剪影。
“但也不好说啦。春山其实是个很心软的人。只是看上去冷冰冰。你应该也有感觉到吧。”
C问:“他为什么站在外面。”
阿红说:“营养剂过量的副作用之一是食物抵抗。”
载体C飘到春山身边。港口的夕阳美轮美奂,如同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