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任青特意换了个轻松点的语气:
“所以现在,做好准备把今天的小情绪告诉我了吗?”
程让:“……还有个问题。如果…我不小心凶了你两句,事后道歉的话,你能接受吗?”
“当然。我说过,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这句话随时成立,完美或不完美的表现都不是重点。”
任青一手揽在程让肩头,单手伸进睡袍下继续揉弄那两团滚圆得有点烫手的肿肉。
“但是,有一种情况——譬如今晚,带着情绪不肯说又硬要嘴犟撒气的小朋友,不论什么原因,一律按欲求不满、狠狠打烂屁股处理。”
“……好吧,对不起,是我的错。”
程让道了歉,往前挪动两下把自己埋进任青胸口,抢在任青开口之前道:“下次一定、哦不、下不为例!所以今晚初犯,爸爸可不可以放过我?”
“当然不可以。”
恶趣味的主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抓到手中的把柄。耳边被呼吸吹得发热的同时,睡袍下的红肿桃尖再一次被人团在掌中,收拢手掌狠狠捏了几下。
屁股疼得直发抖,两腿在被子下酸爽地打颤。程让当即决定别的事都放到一边,先讨好任青要紧:“那,爸爸打算怎么惩罚我?”
“嗯,让我想想……”
垫在程让身下的手臂换了姿势,任青捏了捏程让软扑扑的脸蛋:“用你的秘密来换,可以吗?”
他指的是今晚游戏开头时问了程让好几次,却一直被程让岔开话题没有正面回答的跑神事情。
“嘶…”程让顺势往任青怀里钻,“可以……但是我还没想好,能不能明天再说。”
“行。”任青果断同意交换,“那惩罚项目也明天再说。”
“唔…好吧。”
程让闭上眼睛准备安心睡觉,突然又想到另一件事,额心轻轻撞上任青胸膛:“等等,爸爸好像还欠着我一个奖励。”
任青闭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缓缓抚着程让发顶:
“嗯。明天一块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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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天大的情绪,只要肿着屁股睡一觉,第二天醒来时就能解决百分之八十——至少对于程让而言是这样。
周日上午,任青早起去了趟公司加班。中午回到家吃完午饭之后,难得程让主动提出要午睡,任青欣慰地将程让打横抱起,回到卧房双双躺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