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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打程度不是很重、揉捏动作同样不是很重的时候,掌心的抚弄、五指的轻拨都可以视为调情处理。但对于一只被打出连片砂点和硬块的屁股,哪怕揉伤的人再小心再细致,整个过程仍然无异于一场严苛的回锅。
譬如这一次。
伤得很重,但尚未到截止。如果是整场实践结束之后的揉伤,任青通常会用更柔和、不让疼痛进展得那么激进的方式达到目的。
不过这种柔和有分寸的揉伤,绝不包括这次。
从揉伤开始就一直紧绷的上半身陷进被子里,五脏六腑揪成一团,吸口气都是抽的;叼在嘴里那截被角湿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唾液在上面分不清界限,一个不注意就从唇齿间滑脱出来。
程让闷哼两声,眼疾手快抓来另一角重新叼进嘴里,一边疼得磨牙一边心想,真他大爷地疼得像受刑。
“最后三十下。”
任青将硬块悉数揉开,随后抬起手却也没有离得很远,虚虚搭在程让臀侧,说话时轻轻在他大腿两侧拍了拍。
……没生气?
程让琢磨着他的语气,虽然是陈述句,却并不严厉也非命令。他从里面听出了一点可协商的范围。
但肿屁股还在别人手上,再加上二十来分钟前自己就已经因“口出狂言”而受尽苦楚,程让现在人在膝头上,只能乖乖低头,不敢争锋。
身后暂停了一会儿,传来一点东西被摆弄的动静,应该是任青又拿起了工具。趁着第四轮还没开始,程让偷偷回头瞄了一眼,看见任青手中那只熟悉的、毫无变化的木勺时,心底霎时涌起一阵意料之中、果然如此的悲痛。
而他盛满悲痛的双眼就在此时和任青对视上了。程让还保持着转头时略微张开嘴的表情,口中被子肉眼可见地缓缓掉出来一小截,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四目相对,程让愣住了没有先说话。他自暴自弃地张着嘴,任由任青微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