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平平无奇的拜年电话,本该十年如一日地在此时结束。然而这一次,任云娇却罕见地在新年祝福之后多问了一句:
“今晚和朋友一起跨年?你以前从来不看春晚。”
“嗯。”
任青念了一声,在电话挂断之前淡淡道:
“是男朋友。”
从第一句起就窝在任青怀里,表面装傻充愣、实则偷听电话的程让目瞪口呆。出柜来得措不及防,而新年的钟声还有五秒就要敲响。
“早该说的,就不要拖到新年了。”
任青捧起程让木然发愣的脸,在他嘴角上轻轻一啄。
两人四目相对,程让诧异而懵懂,任青坦然而温柔,跟着晚会里主持人声情并茂的倒数,默念:
“五、四、三、二——”
程让猛地伸手拢在任青脑后,仰身吻了上去——
“一!”
最后一声倒数格外热烈,紧接着电视上升起满屏烟花。节目里节目外的人们纷纷奔走相告,将新春的祝福从年尾送到年头。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电视机前的两人眉心相抵,呼吸交融。
漫天祝福之中,他们接了一个从年尾到年头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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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除夕到元宵,程让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忙碌的一个春节。
初一。头天晚上刚守完夜的两人同床共枕睡到午时自然醒,一睁眼对上视线,随后理所应当共赴了两个小时的春光,在卧室磨蹭到傍晚,程让才在新年第一天踏出卧室来到客厅和厨房,开始折腾新年新菜谱。
晚上炖了卤味,程让特意从冰箱里翻出两瓶年前特意囤的果酒和一听奶啤。三瓶不一样的口味,程让拿出两个杯子,一人一杯兑着喝,喝着喝着就再度情欲上头。
昨晚被巴掌打熟的屁股仍然红透。程让表面上没什么特别反应,实则这一整天屁股都处于薄肿微烫的状态,就连坐在最柔软的沙发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