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小样式的方盒,以及方盒上面低调印制的logo,外行人或许猜不到细节,但以此为职业的程让一眼就能猜到其中内容。
是以比起自己将戒指突如其来摆到程让面前,倒不如让他处于一个轻松平和的状态之下冷静思索,不被情绪束缚、也没那么大负担地自行选择是否接受。
“好呀。”程让推着任青回到床边坐下,然后单膝跪地,单手利落地拨了下盒盖。
自动合拢的缓冲盖“咔哒”一声脆响又被再次顶开。两枚对戒前后错开卡在绒布槽中。
程让捻起其中一枚,拉过任青左手无名指套了上去,随后极其自然地将另一枚圈号略小的套在自己手上。
戒指戴在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有点空。任青蜷了蜷指尖,愣了一下:
“……不戴中指?”
程让:“中指戴过了。”
任青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程让口中的“戴中指”是哪一次——在丽城露营的草编戒指被他带了回来,现在还收藏在书房抽屉里。
“那次……”
“算。”程让斩钉截铁,“上次恋爱,这次求婚——不愿意就摘下来,不强迫你。”
嘴上说着“不强迫你”,眼神却是“你敢动试试”。
任青失笑,新戴上戒指的手轻轻一拍程让的脸颊:“拿着我的戒指跟我求婚,这是什么道理,嗯?”
“唔……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程让滑跪道歉,被拍的脸蛋顺着手心撞上来,挨着指尖轻蹭。
“屁股肿了,坐不下,只好让你坐着。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任青勾了勾手指,滑到关节处的戒指又掉回指根:“该喊我什么?”
程让秒张口:“爸爸。”
任青眯起眼睛:“嗯?”
脸颊被手指提起来掐了掐,程让霎那间福至心灵:“……老公?”
轻而易举听到了想要的回答,任青一边爽快一边咬牙,手上掐脸的力度重了重:
“……有什么是你说不出口的。”
“唔、不吉岛……辣里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温度从掌心撤离。胸前还挂着围裙的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