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殷红臀肉晃晃荡荡蓬松地肿起一圈,光滑表面上铺盖着一层规整好看的浅浅棱痕,像两只发酵得极其完美的红糖馒头。
虽然恍惚,但程让还没到失神失智的地步。凭什么只有自己欲望浓烈、只有自己是被观赏的那个?
他咬牙不甘,下一秒翻身往温热浴池里一砸,故意溅起铺天水花。
水花落下。
任青不避不躲,衣摆湿淋地重新出现在程让视线之中,手里握着最后一件工具,紫竹教鞭。
这表情就像无事发生一般。程让剧烈波动的情绪并未得到安慰,于是再次划手一掀。
如果刚才的水浪还能说是程让滚进浴池时“不小心”,现在这一下就摆明了“打击报复”。他转身扒着浴池边缘盯住任青的表情,满意地看见任青蹲下来,舌尖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嘴唇。
程让湿淋淋晃了晃脑袋,长眉稍扬:“怎么?”
任青伸手从他头顶往后摸,眼神缓缓暗下。脸颊被溅起的水滴滑落时,他眯了眯眼睛。
“有点渴。”
程让梅开三度抬手一挥。这次清水扑面而来,两人同时被溅了满脸。
脆弱的后颈便在此时被人捏了捏,热水拨弄着喉结,程让咽了口气,莫名觉得呼吸被暖热水汽浸透了一般,很沉。
“这水可不能喝。”程让半咬着唇,端起池台旁边尚未遭受波及的酒杯晃了晃。
大肚厚壁的玻璃杯装红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被喝了一半的酒液隐约摇曳,衬的抓住杯子晃动的修长手指格外俏皮。
递出酒杯时他抬了抬下巴:“诺,喝这个。”
任青接过,半杯红酒一饮而尽,低头时闭了下眼睛。
“最后一项工具。”
教鞭越过雪白起伏的肩胛脊背,尾端准确敲在臀尖,然后轻轻往双丘谷地间划了一下。
“现在,自己扒开。”
恒温循环的水声轻缓,暧昧与情调在一杯红酒后达到顶点。程让转身塌腰抬臀,双手背到身后时,指腹触到一片略高于水温的热度。
上身随着动作俯贴近水面,而露出水面的臀峰处则流过一阵凉风。教鞭划过的瞬间,小腹下方涌过一道剧烈热流。
程让不是第一次被任青这样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