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戒尺在臀面上轻轻一点,不算责罚,算作提醒:
“七年时间,谁都会多少犯点错。我不管你有意也好无心也好,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解决,我就不会也没有必要再揪出来计较。”
“这么多事情说起来,兜兜转转只有一个原则性的问题——程让,我今天也只为这一桩错处罚你。”
充分沾染体温的戒尺终于离开臀面高高抬起。分明是极其钝厚的工具,然而骤降时身后被撕裂的空气竟也能让等待惩罚降临的人尝到难以遏制的惊骇之感。
“送你去机场那天我说了很多,最后叮嘱你,之前所有的话都可以不记得,但最后一句让你务必记住。”
“现在忘了也没关系。我再重新说一遍——程让,任何事情都不许逃避,于你而言,比起学会一个人独立解决问题,你更需要学会的是如何和家人共同面对。”
“可你扪心自问,自己做到了么?”
戒尺在训话之中抽空翻覆落下。唳鸣般的风声在相隔十秒的空隙之间均匀响起。空气被长尺抬起、撕裂再压扁,随着尺身一起重重砸落在可怜臀肌上。
两瓣圆丘仅捱过开头两板,便从最开始的艳红转变为发紫发褐的深红。尺印平宽,中间半交叠着落下,于是叠伤最重的臀尖处彻底失了血色。底部细小的硬块刚涌上来就被更僵更硬的戒尺生生拍散,紧接着冒出面积更大、厚度更深的硬块,直到一尺下去而肌肉僵直,戒尺才堪堪换了位置。
“离开家就当家不存在,七年不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学业工作、留外回国全凭你自己计划,连个信也不报回家里;在公司里几度被人为难,辞职换工作也悄无声息——我要不提,你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根本不打算说?”
程让于身后沉钝却剧烈的、无限矛盾的疼痛之中闭上眼睛:
“……是。我没记住,也没做到。”
臀峰上淤血深重,肉眼可见已经无处落手,内层硬块厚得像板结的砖土。
程深自打惩戒开始便一直抿着的嘴唇已然抿去了血色,一口气息叹了又叹,最终还是伸手探向臀峰之间,连揉开硬块的动作都格外小心,却又不敢流露出过度温柔。
淤血深重,揉伤时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