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程深第一反应想到这个从小到大的惹祸精。
“您放心,没有大问题。昨晚院里给程让安排的是单人病房,今早拿到体检结果就出院了。我再把病例调出来给您看看?……诶?这个验血报告,还有用药史,倒是……”
刘院长的表情有一瞬间卡顿,然而很快恢复了正常:
“您放心,没有大问题,就是一点用药史,可能交警那边会……不过问题不大,就是我这边打个招呼的事儿。嗐,您不用担心……”
解决完之前的合作问题,程深被刘院长客客气气送下电梯送出医院大门。直到身旁无人,程深终于忍到极点忍无可忍地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尾号2340那张信用卡副卡……对,程让名字那张。从七年前到现在,每一笔出账入账的流水都给我拉出来。”
黑色商务车在男人面前缓缓停下。男人挂断电话上车,被北风扬起的一角衣摆短暂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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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挂水的后遗症在身体上慢慢显现出来。程让在任青家别墅里“修养”了小半个月,被暂时不用出差也不用上班——因为给自己放了半个月年假——的任青勒令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上床睡觉。
回到别墅的第二天,程让拿到任青给他订购的最新款手机和补办的电话卡,给程深回了个电话:“大哥。”
对面声音平静:“在,说事。”
程让:“我昨天开车掉水里了,这两天在家睡觉就不回来了,过两天再……”
程深:“我知道,找刘院长问了情况。现在身体怎么样?”
程让:“有点低烧,还在吃药。”
“你在出租屋?”程深那边传来一声电脑关机的声音,“我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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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让一惊,捂着听筒竖起手掌把给他端药来的任青拦在门外。
“别,我没在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