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欣瑶定睛一看,紧接着捂住脸偃旗息鼓落荒而逃。
“别打扰人家小两口谈恋爱。”郁泽兰抱着相机从几人身边走过,“现在是自食其力的拍照环节。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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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之后,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程让一直在妆镜面前对着这副耳钉爱不释手。
直到任青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程让才依依不舍地摘下来准备去洗澡。
任青路过他身后,对着镜子里来回欣赏的程让轻轻一笑,调侃:“这么喜欢?”
“当然。”
程让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怎么看都不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自恋”地长时间照镜子了。
是真的很喜欢。
任青:“很高兴?”
程让:“特别高兴。”
任青从他身后悠悠走过,突然轻飘飘地抛下一句:“那你高兴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这对耳钉?”
“当然是因为你。”
程让脱口而出——他今晚已经被价值大五位数的耳钉冲昏了头脑,现在只剩下真心话。
“如果是别人,我压根不会收下这份礼物,哪怕我很喜欢耳钉本身。”
他从小样貌出众,虽然总是因而绯闻谣言傍身,但身边仍然经常有同性异性对他赠礼示好。
是以程让很小就学会了判断什么礼物可以放心接受,什么礼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如果礼物的价值远超送礼之人与他的关系程度,或是别有用心,程让决计不会接受。
“任青,只有你才能让它成为纯粹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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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从早晨八点马不停蹄游玩到晚上十点。洗过澡之后的两人疲惫非常,脑袋沾上枕头便当即沉沉入睡。
或许是一整天的活动让睡眠质量得到了质的提升,以至于第二天两人双双睡过生物钟,直到阳光刺破窗帘缝隙才悠悠转醒。
任青最后还是把照片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