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好看!”盛欣瑶照例群发照片。
柯盈存下来准备发朋友圈,放大一看,“……不行,我怎么笑眯眼了?还有任董也没看镜头诶,不过出图效果还不错……”
“没事,我开了实况。”
广播响起。大家开始收拾随身行李准备登机。
盛欣瑶说:“等下机到酒店之后,我把今天所有的实况照片投送给你们,自己回去慢慢截。”
柯盈的手机往她手机顶上一撞:“OK,现在就投给我。”
“哎呀,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
女生们的登机行李都只有各自的一只斜挎小包;任青和花辰杉两手空空;另一个和花辰杉一起来的男生是唯一一个拖箱子的,名叫刘书远,听起来风流潇洒,实际风格却格外忠厚老实。
他穿着一件款式宽松的冲锋衣,脚上的鞋也刷得掉点色,整体看上去整齐质朴,配着脚边一只磨损严重的老花色奢牌登机箱,上面拉链开了个口,夹着一只盖子凹陷掉漆的保温杯。
奇怪中又有种诡异的和谐。
盛欣瑶和他比较熟,看见他的箱子时惊讶了一下:“你怎么把这个古董带出来了?!”
刘书远敦厚地摸摸脑袋,表情诚恳地一笑,说:“嗯,我自己的行李箱坏掉了,临时借我妈妈的用一下。”
程让也在这时起身,把屁股底下的坐垫收进亚麻编织袋里。
除了还没在候机室里刷新出来的东道主封旒之外,他是唯二随身携带了行李的。
编织袋柔软易折叠,打开空间很大,里面放了程让的长途飞行三件套——坐垫、抱枕和颈枕。
虽然这次不是长途飞行,但要在人生地不熟的酒店里住八夜,程让选择带上一点自己熟悉的东西。
坐垫和颈枕都是从大学开始跟他到现在的老朋友,只有抱枕是他刚刚从任青车上薅下来的胡萝卜。
胡萝卜插在编织袋里露出一个头,两团叶子在边缘像钓竿似的抖动,不一会儿就钓上了花辰杉这条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