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留学多年的海龟说自己怕坐飞机,任谁听了都会觉得笑掉大牙。
程让就是因为不想变成别人口中的笑料,这才没有提前和风流哥打招呼,而是选择合群出行。
这时候他更不会告诉任青真相。真相只会显得他是个少年时期没人疼的小苦瓜,可怜敏感又脆弱,很多很多的钱也弥补不了心理创伤。
“就是想到……我的行李还没收拾。”
程让从平板屏幕前撇开脑袋,随意扯了个借口过来,扯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好像真把这件事忘了。
明天下午就要出行,这会儿行李箱还在出租屋立着,里面只有几天前程让随手放进去的一点日用品和几套休闲服。
从别墅到出租屋,开车单程一个小时。程让决定明天上午再去收拾行李,今晚睡前就列一个行李清单,节约明天翻找收拾的时间。
第二天早上,试图赖床不起的程让被任青刨出被窝,草草洗漱之后换上衣服。被任青催促上车时,他手里还拿着啃到一半的三明治。
屁股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表面的浅痂全部愈合。任青昨晚给他涂了最后一次预防炎症的凝胶。
现在程让行走时,从外观上看不出丝毫不自然。但是久坐压迫下,肌肉还是会麻木地疼。
程让在车门外两三口啃完三明治,“兹溜”一下爬到后座趴下。他特意挑了一辆全尺寸的SUV,后座位置足够宽敞。
反正现在出门不用见人,程让打算养精蓄锐。下午三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加上前后候机的时长,有得是坐的时候。
任青无奈地从他身后关上车门。上驾驶座之前绕到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抱枕带上驾驶座。
“抱着。”
胡萝卜状的抱枕从前排飞到后排,被程让抱进怀里。不到半身长的抱枕对比程让一米八五的个子来说显得小巧玲珑。
程让把侧脸压在萝卜顶上柔软蓬松的绿叶上,朝上的一只耳朵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