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从紧闭的沟谷中直直抽出,自他身后抬起,带着呼啸风声坠下。臀缝两侧被粗粝藤皮摩擦得微微发烫又疼。程让闭上眼睛,脸颊深埋进任青胸膛。
这一下落点却是完完全全的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
“——呜!”
藤条带着破空的力道直直敲进臀沟。程让一声惊叫,疼得又扭又要躲。
可惜任青这回没再过度心疼也没由着他乱来,强硬压制之下一鞭藤条一句问话:
“用的什么工具?”
第二下力度明显更重。程让当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喘息半晌仍未说出答案,于是第三鞭如约而至。
程让大惊:“——不、不要!”
“——啪!”
任青又问了一遍:“戒尺?”
“不、不是……”
问话与藤条接连而至,每一鞭都精确地悉数落进那道深长谷地。
“——啪!”
“皮拍?”
“不、不,呜……疼……”
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之处骤然升起火辣的锐痛,程让慌得根本忍不住,溢出哭腔:“不要……哥、哥,停一下……等我、呜……”
“不会等你。我问一句,你自己把答案说出来。”任青沉声道,“否则我猜一次打一下,直到你答完问题为止。”
“不是、不是……是皮带。”
从股缝间抽出的藤条停在半空,紧绷的身体终于得以放松。程让松了口气,脱力般地将前额重重砸在面前肌肉紧实的胸膛上。
放松的同时程让忽然又想到点什么,说出口的问话里带着几不可查的嘲讽笑意:“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不担心我找其他人玩短约?”
然后就忽地听见一阵熟悉到恐惧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