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忽然抬头,往楼上喊了一嗓子:“赵冕洲——”
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浴室的门被人拉开。
赵冕洲甚至还没冲掉头上的泡沫,乌黑的发丝上面星星点点的白色泡沫,像下了场雪把他埋了一样,水珠还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他只抓了毛巾把自己围上,就从楼上栏杆处探头看下去:“怎么了?”
楼下的林柚目瞪口呆,李父更是恨不得把自己埋土里去。
赵总怎么会在这!?他们难道、难道住在一起吗。?
“……”赵冕洲在回去继续洗和下楼之间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走进电梯,到客厅。
林柚觉得这实在是太有失威严了,赶忙从晾衣架上拿了间风衣非要给他穿上。
“等等,我还没擦干,这个不能沾水。”赵冕洲推拒了半天。
“没事的没事的我给你擦擦。”林柚急得语速飞快,用手在他露出的皮肤上抹了好几把,趁其不备马上套上风衣外套。
“……”林柚憋了半天的笑,平复下来后才站直身子,用下巴指了一下玄关处的李父,“有人来了,我拿不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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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不懂事?”
李父连忙弯腰:“是啊赵总,李柿已经知道错了,往后一定不再犯。”
赵冕洲眉眼不耐:“他有错在先,没有破例的道理。”
李父脸色发白,又将目光投向林柚:“我们也是实在走投无路,才麻烦林先生帮忙传话。林先生心软,也不想看见您太过严苛。”
“???”林柚刚想开口,就感觉到手腕被轻轻碰了一下,他侧头,看到赵冕洲的眼神已经很冷。
“别拿他说事。李柿是按规章辞退,档案里都留痕了。”
赵冕洲懒得再多费口舌,“你可以离开了,下次再用什么别的法子来求情,我就直接走法律程序了。”
李父被堵的说不出话,满心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