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林柚停在那扇房门前,用指关节敲了两下门板。
不过两秒,房门被拉开,快的像里面的人专门侯着等他一样。
赵冕洲显然已经洗过澡,只穿着一身宽适的睡衣,领口随意地敞开,整个人看着慵懒。
“来了。”赵冕洲侧身让他进来,反手带上房门。
林柚走进去,落地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夜景,随后他闻见空气里萦绕着一股清冷的香,是赵冕洲常用的香水。骤然闻到这股味道,让他的心绪一下子放松下来。
“这是累了?”赵冕洲见他一进门一言不发,一眼便瞧出了不对劲,用温热的手掌碰了碰林柚的脸颊,动作极尽温柔。
所有强撑起来的心防因为爱人的轻声关心轰然倒塌。林柚的眼眶立马就红了,他点点头,道:“好累。”
他顺势将身子往前倾,靠在赵冕洲的肩膀上。站了一整天双腿都有些发麻,他此刻把全身重量都靠在对方身上,像一只寻到港湾的雏鸟,汲取爱人的暖意。
赵冕洲抬手揽住他的腰,紧紧的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的掌心顺着他的后背抚摸,安抚着他一整天的劳累。
两人没有对话,但是在肢体中已经表达了无尽爱意与依赖。
林柚的睫毛湿漉漉的,将眼泪偷偷蹭到对方的衣服上,假装无事发生。
赵冕洲感受到肩膀一片滚烫,湿乎乎的,但什么也没说,默默牵着他走到卧室。
纯白发大床柔软舒适,他伸手替林柚脱去外套,挂在一旁。
“要先去洗个澡吗?我刚洗完不久,热气应该还没散。”赵冕洲问。
林柚困的睁不开眼,但奔波了一天,总不能不洗澡就睡觉,只好应下。
十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被水冲了一遍,大脑都清醒了很多。他就着对方递到他唇边的水喝了几口,缓解喉咙的干痛。
“会场怎么这么旧,公司钱不够了吗?”他一边擦沾到水的发尾一边吐槽,“我在理文件的时候还在墙角看到了蜘蛛网。”
“……”赵冕洲默默接过他的毛巾帮忙擦,“公司其他股东决定的,可能想省点预算吧。出差相关的事我没有参与。”
林柚了然点点头,拿手机设了个明天早上的闹钟,不然明天组长如果一大早去敲门,他不在房间就尴尬了。
柔软的发丝被一点点仔细擦干,赵冕洲放下毛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