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打包袋拆开,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他将餐盒一一摆在餐桌上:“快过来吃。”
他把一次性筷子递到赵冕洲手上。吃饭的时候还不忘给他夹菜。
饭后又剪了会直播切片,困意也上来了,赵冕洲注意到他的头已经一点一点的了,便拉着人走进了卧室,强制休息。
这两天林柚也习惯了同处一室,他累的不行,先躺下扯过被子盖好,身旁的床垫微微下陷,赵冕洲也躺了下来。
刚刚还很累,真正洗完澡睡觉又忽然没了困意,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又转身面朝赵冕洲的方向,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能看到对方深邃的眉眼。
身旁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睁开眼睛,主动询问林柚要不要聊聊天。
林柚点头,就听到对方缓缓开口:“其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会为了我一个小小的伤口紧张。”
他一愣,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闻言,赵冕洲陷入回忆,眼中多了些从未在旁人面前流露出的落寞。
“我父母常年在外,几乎不怎么在家。”他平淡的叙述着过往,仿佛在诉说他人的人生,“从我记事起,就是家里的保姆照顾我。他们对我一直放养,从不会询问我什么,衣食住行不缺就行了。”
从小到大,他的伤口没人会留心,没人会红着眼自责。在那个偌大的房子里,所有人都默认他已经独立,这些都是成长必须经历的。久而久之,他自己也习惯了独自承受,不将情绪宣之于口。
后来他也习惯了独当一面。
“今天看你帮我处理伤口,我感觉……挺不一样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只有林柚是纯粹又炽热的,像光一样照耀身边人。无论是五年前躲雨的那次初遇,还是现在,他一直都能牵动自己的全部情绪。
听完这番话,林柚又感觉眼睛发酸了,心里也酸酸的,只剩下心疼。他从前只看到赵冕洲成熟稳重的一面,没想到对方的童年竟是这样冷漠。
怪不得在英国第一次见面时,对方话这么少,不会是从小到大也没什么交心朋友吧。
他往赵冕洲身边挪了挪,贴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后努力伸长胳膊,把赵冕洲揽住。尽管身高体型的差距,让他不能完全抱住眼前人。
“伤口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