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离以前从邢迎那里听说,有些人喝醉之后会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倪莫将对他说了这种话,他便起了胆大包天的欺骗心思,来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从这天起,非离默认了他和倪莫将已经在一起的事实,只是有一件事情让他特别郁闷,倪莫将再没有主动亲过他,对方仿佛忘记了说过的话。
几天后的下午,非离吃完午饭,便一直在自己的房里练字。手写酸了,他便放下笔,将房门打开站在门口。
非离想着快要到晚饭时候了,他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去喂马。喂马是他的职责,他丝毫不敢含糊。
昨天下午下了雨,这雨一直下到昨天夜里,直到今天早上,院子里仍然泛着湿意。非离把甘草拿来放在马的食槽里,马儿当即低下头开始食草。
他没有别的事情干,便想去倪莫将房间看看。来到倪莫将房间门外,非离抬手敲了敲门,两声后仍然无人应答。
他正准备离开,却听见房间里传来扑通一声,他连忙推开门,闯了进去。只见倪莫将穿着里衣摔在地上,正试图爬起来,他连忙跑上前去搀扶。
非离帮助倪莫将掸去身上的灰尘,然后扶着人坐在床上。他松开抓着倪莫将手腕的手,出其不意地探上了对方的额头,对方额头发烫显然是发烧了。
替倪莫将盖好被子之后,非离离开了水府,出门寻找大夫。由于对这里不熟,他只能找到路上的行人问路。
在几个人的帮助下,他终于找到了大夫。他跟大夫说出了水府的位置,便带着大夫急匆匆的回到了水府。
虽然知道倪莫将是发烧,但是非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让大夫给对方确诊了脉象。大夫写好药方之后,便离开了,非离又拿着药方去抓药。
一番折腾之后,非离终于来到了厨房。他生起火,将买好的药取出一部分倒进锅里开始熬制,他自己则是守在旁边,时刻注意着火的大小。
许久后,非离端来了药,他坐到倪莫将床边喊了两声,对方没有回应,依然沉睡着。正焦虑之际,他想起自己也曾生过病,是倪莫将亲自喂给他的。
含了一口汤药后,非离缓缓弯下腰,对准倪莫将的嘴唇亲了上去,他回忆着迷糊中的感觉,慢慢用舌头把药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