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躺在床上的非离安然睡着,可是他的床边却坐了一个人。倪莫将一直没有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望着对方,心中什么都不奢求。
忽然,倪莫将抬手擦掉了从眼里掉出来的眼泪,他一个转身背对着非离,像是害怕被对方看到自己的脆弱。
眼泪越流越多,两只小手不够擦,他只能用袖子接替。把眼泪擦完后,他转身面对着非离,伸手捏了一下对方的脸颊,说道:“都怪你。”
后来,大夫来了,他记得他的第一句话是:“他死了吗?”大夫给非离把了脉,对他说非离没有死。
大夫说非离吃了药就会醒,他就让下人去煎药。没多久,非离醒了,他把放凉后的药喂给了非离。
“非离,本王以后再也不诅咒你了。”他一边喂药一边对非离说,非离满脸疑惑张嘴想要问,他却没有让非离问,抬手把药喂进了对方嘴里。
回神时,倪莫将感觉手上一痛,原来是他的手指被花刺扎到了。望着手指上的鲜血,他又想起了非离。
远在连衣的非离正打算去喂马,却意外碰上了水长留,他手里正抱着草料,只能开口喊了一声老爷。
水长留见非离乖乖巧巧的,模样清秀讨喜,便叫住了他。“你把草料放下,跟我去店里看看吧。”水长留慈眉善目的,语气之中一股善良意味。
非离连忙点点头,他小跑着来到了马厩,把草料放下让马自己吃草,他自己则是去原处找水长留了。
谁料,水长留竟然不在原地,非离心中一想,对方肯定是先出门了,于是他一路小跑着来到门口。门一打开,水长留果然站在门外等着他。
“老爷。”非离关上门,出声喊了水长留,表示他准备好了。水长留见他来了,张口夸他心里机灵。
非离不好意思地笑着,他跟上水长留的步伐,慢慢离开了水府。水长留家里开着一家卖衣服的店,换季时生意自然比其他时候要好上不少。
两人乘着马车,非离在外面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