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养大的,我怎么会对他产生歪心思?除了没有血缘关系,除了他是孤儿我是王爷,除了我和他只差四岁,我哪里不像他爹?”倪莫将非要让邢迎说个明白,邢迎却没有搭理他。
站直身体后,邢迎给了倪莫将一个白眼,随口道:“你要是不加这么多除了,我就信你了。”他边说边走到了桌边,桌子上乱糟糟的都是酒坛子。
后面的倪莫将跟上来,对邢迎评价了一句无聊。邢迎忽然扭头凑近倪莫将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倪莫将十分不自在,立即伸手把邢迎推远了。
两人对上眼神,倪莫将像在看一个疯子。邢迎问他什么感觉,他自然张口回答:“什么感觉?感觉你疯了。”
邢迎哈哈笑了两声,一把推掉桌面上的酒坛子,然后一个翻身坐在了桌上。他一只脚耷拉着,另一只踩着桌沿,活脱脱像一个喝醉的人。
“我要是非离,你说不定就不会推开我了;我要是一哭一跪,你就该伸手摸我的脸了。”邢迎勾唇浅笑,双眼直勾勾盯着倪莫将的嘴唇。
邢迎描绘的画面越来越熟悉,倪莫将终于想起来这是那天晚上他沐浴时的事情,对方说的也是确有其事。
看着沉思的倪莫将,邢迎继续提醒:“你知道吗?小结巴的泪水就是专门打你的武器,他一哭你就拿他没办法。你不喜欢他,能忍受他亲你?”
不管倪莫将会不会回答他的话,邢迎向后一躺,直接睡在了桌上。他闭上眼睛枕着手掌心,仿佛累及了一般。
“说实话,我有点羡慕你们,要是有人爱我,说不定我会和他一起浪迹天涯。”许久后,邢迎轻声感叹。
也许是知道过了今晚他们就正式离别了,邢迎装作洒脱,把他的床让给了客人,然后一个翻身侧着睡去了。
几个时辰过去,天色刚蒙蒙亮,邢迎就从桌上坐了起来,他下了地,正要出门时却听见床上发出了动静。
邢迎来到邢迎身边,他张口认真道:“昨天晚上,好像是你输了。”邢迎摇摇头,表示倪莫将说的不对。
忽然,邢迎躬身一拜,起身后望着倪莫将道:“求你放我离开吧,我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待在你身边,跟非离阿允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