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临,一处宅院外面,有人伸手敲了敲门。没多久,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两人互相望着彼此,相对无言。
邢迎望向倪莫将身后的马车,与倪莫将再次对视时眼中浮现出一股无奈。看来送出去的那封信,并不管用。
安置好马车后,邢迎把倪莫将请进了他家。两人刚坐下,邢迎抬手给倪莫将倒了杯茶,对方不喝,张口道:“你能不能别走。”邢迎把杯子放下,望着对方的双眼说他必须要走。
倪莫将忽的起身,怨道:“你留下来一样可以用医术救人。”被倪莫将怒目注视,邢迎同样站起,用同样大小的声音说道:“那不一样。”
“邢迎,你别犟了。”倪莫将抬手按住邢迎的肩膀,试图把对方劝服,可邢迎却拿开了倪莫将的手,无奈地说道:“你才是别跟我犟了。”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愿第一个服输。
邢迎张口提议喝酒,谁坚持到最后听谁的,倪莫将立即说好,于是他们就这样暂时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没多久,离开的邢迎带回了几坛好酒。两人一前一后拿起酒坛,对准嘴唇猛灌。喝完一坛又一坛,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服输。两刻钟后,他们都已喝了不下十坛的酒,却都无醉意。
邢迎带来的酒坛都被喝完,他们两人暂时停了战。“我们只不过认识了不到一年,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我呢?”邢迎笑了一下,却说不清心中滋味。
坐在对面的倪莫将也分不清邢迎嘴角的笑到底有几种意思,他笑道:“可能我们臭味相投吧。”邢迎立即清醒了许多,指着对方张口大骂你才臭。
“本王可是从小就用花瓣洗澡的。”倪莫将神色得意,对于邢迎的指控十分不屑。他见邢迎没话说,问对方是不是要认输了,对方却提出一起下腰,谁先坚持不住就认输。
倪莫将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他脱掉了外衣随手扔在桌上,站到一旁把身体慢慢往后仰,最后用手撑住了地面。
比赛开始,邢迎也站到对方身旁,跟对方一样完成了下腰的动作。两个人就这样比拼着,房内一片寂静。
忽然,邢迎扭头望向倪莫将的侧脸,他坦白道:“莫将,是我对不起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