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允以为是邢迎,便让人进来了。倪立明推门进入,只见房里的阿允躺在床上。“怎么是你?”阿允满脸诧异,她见倪立明来到床边,下意识坐起来问邢迎在哪里,又问珠儿在哪里。
倪立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对方,回道:“珠儿去请大夫了,邢迎已经离开王府了。”阿允登时看向倪立明,她不敢相信对方说的是真的。
那天早上,当倪立明醒来后他发现邢迎不见了。他穿好衣服来到楼下,跟柜台处的掌柜的询问邢迎踪迹。
“昨天晚上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倪立明想起外面下了雨,对方应该呆在店里才对,这是他心里希望的。
可是老板却说邢迎走了,走得特别早。“他走了?有说要去哪里吗?他有没有说他要回家?”倪立明连忙追问老板,老板却一问三不知净说没有。
倪立明牵上马离开客栈,随后骑着马回了王府。邢迎走得这么决绝,他心中涌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愫,就像弄丢了什么东西一样,魂不守舍。
如果邢迎可以留下来,留在京城留在王府,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邢迎依旧是王爷府上的门客,依旧是王爷难得的朋友。闲时,他们一起抚琴。
是了,倪立明想明白了,他弄丢了皇叔的朋友,如果皇叔回来,他该怎么说?皇叔又会怎么想怎么做?
一声咳嗽及时拉回倪立明的思绪,他望向床上的人,只见床上的人用手帕捂着嘴,收起手帕时慌慌张张的。
倪立明一把抢过手帕,他看清了手帕上的血迹,登时心中一紧。“你怎么了?身体难受吗?我已经让珠儿给你请大夫了,大夫马上就到!”倪立明张口跟阿允保证,可他的心里却完全没底。
阿允身体虚弱,无力与他争辩,只让他离开她这个下人的房间。倪立明出了门,来到王府外面张望。
第四天黄昏时,白马实在太累,非离便放慢了速度,希望天黑前能找到一点好一点的客栈住下,也让白马吃点好点,补充补充体力,这样他们才能坚持到连衣,才能见到许久不见的倪莫将。
走了一段路,前面忽然出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