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这个小结巴,你来找我什么事?你身体不舒服?”邢迎睡眼惺忪神态慵懒,衣服都没有穿好,说话时他还在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非离先是摇了摇头否定了邢迎的说法,才张口提起倪莫将受了伤:“王爷……血……”他本来就是个结巴,说话时经常捡重要的字说,别人才能更快理解他。
谁料邢迎脸色大变,神情颇为严肃,他下意识震撼出声:“什么?!”清醒后,邢迎立即回了房里,带上药箱二话不说动身前往倪莫将的房间。
走了几步,他正想问非离关于倪莫将受伤的详情,非离却不见了。他没有在意,独自一人来到了倪莫将的房外。
此时,倪莫将还没有苏醒,他正躺在床上,对于外面的事情无知无觉。直到倪莫将踹开房门,闹出不小的动静。
邢迎来到了床边,倪莫将也从床上坐起,他对于邢迎的到来颇感疑惑。“你来本王房间干什么?”要是换了旁人倪莫将早就发火了,绝不会这么心平气和。
可谁让进来的人是邢迎,邢迎是王府里的门客,他医术高明,是倪莫将主动相邀他才进入王府的。
“听小结巴说王爷受伤了,王爷何时受的伤,为什么不通知我?”邢迎一边询问,一边扭头打开了药箱。
邢迎从来不叫非离的名字,只叫他小结巴,倪莫将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对方是在说非离。“他倒是殷勤。本王没事,只是伤了手指。”倪莫将挥了挥手,想让邢迎离开,对方却充耳不闻。
邢迎饶有兴趣地问倪莫将:“王爷手指怎么伤的?”倪莫将比起刚起时清醒了很多,他不愿实话实说,刻意隐瞒了真相:“不小心碰到了木刺。”
既然如此,邢迎没有再多问,他替倪莫将上了点药,包扎好了手指,就带着药箱离开了倪莫将的房间。
邢迎走后,倪莫将望着缠上纱布的手指,他自小锦衣玉食惯了,手指又比其他地方脆弱,轻轻一动就有异感。
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