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囚做了裴缙云的助理,很多年很多年,直到老头儿退休。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扳倒了裴缙云,把裴氏收归己有,而且成功把裴汀澜甩得远远的,也亲手送他上了路。
火化尸体之前,沈囚把那个锁骨钉取了下来,钉在了自己身上。
可惜没有一个医生肯同意不打麻药直接钻孔的骚操作。
他试图把当年通过各种途径拍卖出去的裴汀澜的画作再重新收购回来,哪怕是付诸远超当年的代价,只是到死都没能办到。
他和裴汀澜收养了一个男孩儿,姓裴。
男孩儿继续沈囚的遗愿,回收裴汀澜的画作,保存在一座专门兴建的美术馆中。
the end.
第15章 番外 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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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里冷呐,街上的行人禁不住反复搓手抱着膀子骂到。
冷白的路灯下,人喝出的热汽人面部盘桓,烟雾缭绕,若隐若现,偶尔还能瞥见七彩的光晕。
即便是屋内,因为暖气管道坏了,也冷得跟冰柜一样,人在里面生存艰难。沈囚窝在沙发里面,裹了两层毯子,也还是冷到不行。时不时地打个寒颤,抿紧了唇,牙齿却禁不住颤,冷不丁地上牙和下牙磕狠了,疼得脑仁也好像凭空被人砸了一锤狠的。
美人儿病了,颊上浮红,冷得四肢冰凉,身上却出了一身汗,湿透了的里衣和头发都贴身粘着。
狼狈极了。
裴汀澜从厨房里出来,煮了粥,煮好就盛在碗里,给人端过来。
他把碗搁下,凑过去,去看人情况怎样。手扒了下被沈囚拽得死紧的毯子,勉强露出半张脸来,人一直埋着,也不管闷不闷。没开灯,只凭着窗外通透的月光洒来得大片霜色,人脸就被衬得格外苍白憔悴,颊上又红得醉人,像是欧洲十九世纪得了肺结核的美人儿。
沈囚睁不开眼睛,仿佛压着千斤重,也不算困,只是头疼,昏昏沉沉地犯恶心,要睡也很难睡着儿。他听得见裴汀澜的声音,也知道裴汀澜就在身边儿陪着他,只是没办法做出一点儿像模像样的回应。
拼尽全力也只能是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