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压过去,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便捏住裴汀澜的下颌,凑得近了,鼻尖差一点就碰在一起,吐言到,“笑得好看些,兴许我就不罚你了。”浓郁的酒气喷打了裴汀澜满面,丝丝缕缕的烟草气更是无孔不入地将两人紧紧地缠缚在一起。
裴汀澜被这一惊吓得失态启唇,又咬住,看着沈囚眼里的汹涌起伏一时也有些痴,喃喃自语道,“您肯罚也是好的。”
“怎么罚?”
沈囚好笑地反问着,抬起裴汀澜缠着绷带的手,看着掌心洇红开来的一大片黏腻。手指一挑,松松缠着的布条就滑散开来,露出中间尾指粗的血洞。
他将那只手握在手里,拇指虚虚地按在血洞上,仔细盯了一会儿,又回头去看裴汀澜的眼睛。也是好一双惯会做戏的眼。
裴汀澜微垂眸错开沈囚逼视的目光,答道,“随您开心的好。”
“这是怎么弄的?”
“铅笔掰折了……”裴汀澜说着,沈囚就从废纸篓里找到了沾了血的断笔,狰狞的截面被血水糊住,但是尖利的突出叫人联想到插进手里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痛。
他把笔放在桌子上,紧接着是被剪碎的照片。画面上的布置,女人的衣物他都很熟悉,笑笑,“果然还是寄来了。”
“吃醋?”
裴汀澜被问得绷紧了全身肌肉,他不敢承认,因为沈囚早告诫过他没有吃醋的资格……而他更不敢说谎。
抽肿的脸打断的牙教会他,做狗还是对主人诚实些比较好。
他有心跪下,沈囚却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不叫他有跪下请罪的机会。
“是……狗狗嫉妒了。”裴汀澜回说道,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沈囚的脸色,又很快补一句,“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沈囚手下用力,拇指撑大创面的口径,将血洞撕裂得更大,深深地扣弄进去,埋进了半个第一指节去,又抽出来,借裴汀澜的脸揩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