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敏感点很浅,沈愿轻而易举就舔到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方,收到感应的骚逼不断痉挛,夹着他的舌头不用溢出腥甜的液体。
一旁的时倾看得眼睛都红了,胯下的鸡巴在裤子上顶出个可怕的形状,犹豫片刻,他还是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像个变态一样观看着这场活春宫,开始自顾自地撸起自己的鸡巴来。
他已经分辨不出自己的心情,心脏像是被人捶了几拳又闷又痛,但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深深刺激着他的脑神经,让他兴奋到无以复加。
他自虐般掐着自己粗壮的巨屌,挤出丝丝缕缕的腥液,感觉不到疼痛般,用下体的感觉麻痹着心脏的酸涩。
坐在他对面的周越当然注意到他的举动,突然松开抓着沈愿头发的手,不再反抗,而是撅着自己逼送到沈愿嘴里,方便他的奸淫。
两人的目光死死粘合在一块,时倾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多隐忍,周越的挑衅就有多过分。
周越也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做这样的事,可此时他感觉不到一丝羞耻,仿佛只有将时倾狠狠践踏在脚下,他这段时候的痛苦才能有所减轻。
伴随着各种情绪的快感在身体里窜涌,周越很快就被舔到高潮,逼道里瑟缩的频率越来越激烈,沈愿摸到他的阴蒂揉搓,舌头抽插得更加卖力,面面俱到刺激着他的敏感处。
许久没做爱的周越更本就承受不住这种进攻,坚实的大腿内侧抽动几下,淫水汹涌地喷泄出来,全被沈愿含如嘴中,咕噜咕噜咽下。
时倾的表情欢愉与痛苦参半,紧紧皱着俊美的眉头,手里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也发出闷闷沉沉的低吟,那双黝黑的眼眸流露出一种性瘾发作的病态神色,看得周越直冒鸡皮疙瘩。
周越死死咬着唇不愿意发出声音,胯下的男人似乎是不满意自己徒劳无功,在他高潮后依旧没有停下手里和嘴里的动作,甚至愈加过分淫虐着他的阴蒂和阴道。
周越招架不住这种过激的感觉,唇齿一松,扬起脖子抽噎两声,推着他的脑袋开始求饶。
“够了沈愿……哈啊……别弄了,我高潮了,赶紧停下……呃啊啊……沈愿、沈愿……”
这般缠绵缱绻的呻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求欢,听得沈愿更加激动,鸡巴硬得跟铁块似的,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从前做爱时周越很少会在床上直呼对方的名字,他感觉自己叫一声“沈愿”,名字的主人就会热情一分,对面注视着他们的男人就会阴冷一分,而自己的心情也会随着他们的变化更加愉快。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能彻底忘却自己遭受的苦楚,如同作茧自缚的蚕蛹,编织着快感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绝所有不堪的回忆。
待沈愿松开他时,他已经高潮了三次,两片肥厚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