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
时倾沉默地看着他,不给他答案。
……
再次醒来,他已经被绑在一张床上。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为了制造压抑感墙壁被人刻意刷上黑漆,唯一的光亮就是桌子上摆放的一盏小灯。
他动了动手脚,链子哐哐作响。
“妈的,时倾,你给老子出来!”
被他呼唤的人正坐在另一个房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这样的环境很容易给人造成心理压力,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周越就开始变得焦灼,自虐似的挪动四肢挣扎着铁链。
“时倾,出来,你他妈给老子出来!”
他根本没想到时倾会下药迷昏了他,果然时倾这种没人性的畜牲什么都做得出来,说不定那句“杀了你”都是真的。
想到这周越浑身都在颤抖,喊叫的语气也越来越小,没了辨别时间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关了好几个小时。
时倾,这是要活活饿死他?
而时倾存心折磨他的意志,生生与他耗了三个小时才拿起一旁的箱子走到地下室去找他。
桌上的灯盏实在是黑,门被打开时周越被走廊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时倾轻轻关上门,走到他身旁。
此刻周越的精神已经有些崩溃,他眼神恍惚盯着那个将他囚禁的男人,骂道:“王八蛋,你究竟想做什么?”
时倾没回答他,将东西放到一旁的桌子后,用剪刀将他的衣服一片一片地剪开。
周越被禁锢着四肢无法动弹,皮肤触及到冰冷的刀刃冻得他直打颤,即便地下室有暖气,但是这个地方常年不见阳光依旧是冷飕飕的。
最难熬的还是心里的折磨,他不明白时倾究竟要做什么,哪怕时倾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他都不至于那么恐慌。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他不断重复这句话,可时倾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房间里的光亮本就不足,时倾背对着台灯,周越更看不清他的脸色。
待衣服都被剪开,时倾才抚摸着他发抖的大腿内侧,说道:“给你刻上我的记号。”
他并没有多留恋那块肌肤,说完这句话就打开了箱子,拿出里面的工具,一个类似于电钻又像是电笔的东西。
周越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后疯狂挣扎着四肢,怒骂道:“王八蛋,你敢……你他妈要是敢碰我我就杀了你!!”
时倾并不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