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又怕又爽,含着泪捂住自己的嘴。
若是有人路过看过来,一定可以看见一个英俊健硕的男人被强奸得喊都不敢喊,只能懦弱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齐晗和时倾不同,时倾喜欢先玩一轮花样各种羞辱他,在他被玩到崩溃才用大鸡巴去奸他,而齐晗就是埋头苦干型的狠人,上来就是一顿狠肏,根本不顾他的死活。
可两人在某种程度都有一定的相似之处,那就是都喜欢把他往死里玩。
周越跪在地上十分难熬,这个体位可以肏得特别深,有时候不知道齐晗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在肏进去的时候总会顶到子宫口。
宫颈昨晚被时倾用龟头棱勾拉到软烂,今早起来都还能隐隐约约感到酸痛,现在被人这么粗暴的顶弄,整个骚逼都噗呲噗呲喷水泄个不停。
“呜呜……不行了呃啊啊……!骚逼被肏得好麻……里面的肉是不是肿了呜呜……!太爽了,慢一点,我受不住了呜呃呃呃……!”
“没用的逼,被肏两下漏水漏得那么厉害,就不怕脱水吗?”
齐晗非但没放过他,甚至还肏得更厉害了些,将红肿充血的逼腔磨得更加麻,硕大的龟头像把巨伞,不断挖出媚肉里的淫水。
周越哀羞地咬着牙,忍得眼圈都泛红。
敏感的逼肉被大鸡巴无情的奸弄,爽到他头皮都在发麻,让他想不管不顾地呐喊出声,将身体中堆积过多的快感都倾泻出来。
但残存的一丝理智阻止了他。
他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撩开衣服将自己乳肉红肿的奶子露出来,用自己的手凶狠揉掐,试图用疼痛麻痹快感,让自己更加清醒些。
若非走投无路,他断然不会做出此举。
而在他身后的齐晗看来,这个骚货就是痒到受不了了,在给自己的奶子自慰!
他被这副淫靡的场面刺激得不行,掐着骚货的腰凶猛地肏着逼,力度大到每每都将他撞到树上,再用力扯回来撞到鸡巴上。
“不呃……!不要!撞到子宫了唔呃呃……!!嗬啊啊救命……乳头被树刮到了!好痛好辣啊啊啊……!!”
娇嫩敏感的奶子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一下都会爽得乱颤,哪里受得了被粗糙的树皮摩擦,火辣的感觉已经不能用爽来形容了,这样的玩法没两下就让周越痛哭出声。
齐晗突然整个人都压到他的背后,将他两个肥腻的大奶子都挤到树上磨擦,腰腹一沉,将硕大的驴屌都捅进软嫩的宫苞中强制宫交。
周越被双重的折磨刺激到青筋暴起,仰着头连话都喊不出,泪腺与骚逼像是坏掉一样,流水流个不停。
齐晗舒爽喘了一声,箍着他的小腹开始疯狂肏逼,力度大到要把周越的逼都给搅烂。
累积到一定程度的快感便不能用爽来形容,对于周越来说那就是痛苦与折磨,他死死抠着树皮,要把指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