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哀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往前扑去,将肿痛的奶子压在桌子边。
他居然被时倾揉揉肚子都达到了高潮……
敏感的嫩逼肉夹着那团粗糙的纸巾不断绞动痉挛,摩擦感延长了高潮,让那些臭精喷得更厉害了,有些还从软烂的纸巾里溢出逼口,将内裤都浸湿了……
周越被这种难耐的感觉折磨得眼角都湿润了,趴在桌子上不断颤抖着肩膀,看样子真的很难受。
“很难受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个屁,你不碰我比什么神医都灵!
周越拉开他作乱的手,虚弱道:“就是着凉了……已经吃了药,休息一会儿就好。”
“这样啊……”
时倾小声嘀咕,总觉得他怎么看都不像生病,反而像是发骚了。
想到周越发骚,他似乎还生出了错觉。
“宝贝,你有没有闻到为什么味道?”
周越听到他这句话,身体变得十分僵硬,下意识夹紧流着精液的骚逼,有些恼羞成怒,生硬地转移话题。
“哪有什么味道!你带了什么回来?我饿了。”
时倾将带回的早餐推到一边,拿出手机。
“蟹黄小馄饨,但是你身体着凉了不能吃。我重新点吧,你想吃什么?”
周越哪有心情吃东西,一门心思都扑在流精的骚逼上,恹恹道:“随便。”
点完外卖,他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周越
时倾见周越依旧扑在桌子上,眼色越来越涣散,有点像在床上被玩到神志不清的模样,便起了戏弄的心思。
“怎么生个病还那么骚。”
周越虚缓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时倾小腹一紧,体内恶劣的因子都被他这个骚唧唧的眼神给勾引出来了,嘴上更是没个把门,话怎么脏怎么说。
“真的,你这个样子好像被鸡巴肏完后受不了的样子……啧,别用这种眼神瞪我了,我鸡巴都被你看硬了,再瞪我就在这强奸你了。”
“时倾!你要不要脸啊?!”
周越的耳朵都要被他这些污言秽语弄脏了,羞愤到呼吸都变得紊乱。
“脸?我看自己老婆要什么脸?”
听到“老婆”这两个字周越克制不住抖得更加厉害,骚逼也疯狂分泌淫水,混合着精液将内裤全都打湿,泡得肥肿的阴唇又痒又痛。
自从时倾发现在床上叫他“老婆”他会更加敏感后,经常这样狎昵地叫他。
在床上也就算了,反正时倾是怎么疯怎么来,他早就习惯了。可下了床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听到时倾这样叫他,这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