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呜……”阿黑呜咽几声。
“阿黑……”李斯年心疼坏了,他抖着腿走过去把痛苦的狗子抱紧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听话不要再磨了,主人先给你抹些药膏,再下山给你找条母狗过来,到时候,到时候就不难受了。”
他早该想到阿黑长大,早晚会经历发情期的,可他这个主人不但没有关心,反而淫贱的刺激它的情欲,过后不但没有教它舒缓,竟然把它赶出去独自难受。
李斯年悔恨交加,立刻找来药膏。
光心疼了,也忘记心里的别扭,手指沾了药膏轻轻的涂在阿黑红肿粗大的狗茎上,当指腹碰到炙热的龟头时,他才反应过来做什么,可看着阿黑湿润委屈的狗狗眼,他咬牙忍住心里的羞耻继续上药。
“汪呜……”阿黑被主人的手指磨的舒爽极了,龟头上细小的伤口也随着快感忽略不计,它躺在地上不停的挺着狗肚,用粗长的狗鸡巴顶弄李斯年并不柔软的手指。
李斯年看它实在难受,肉柱憋的几乎快要爆炸似的,只好忍下羞耻,任由狗鸡巴在他手上磨,听到阿黑发出痛苦的哼叫后,他还会轻柔的撸动几下。
好在阿黑是初次,没多久就射在他的手心里。
接下来几日,李斯年恢复到以前平静的日子。
打猎,卖猎物,摆弄自己的小菜园,抽空下山寻摸养狗的人家是否有合适的小母狗,而在此期间,最让他难受的就是,阿黑的发情期异常旺盛,每天都需要用手帮它解决数次,否则这家伙要么就呜呜哭,要么就围在他屁股后面转,还经常大胆的隔着裤子舔他的阴穴,几次都舔的他情欲翻涌,忍不住锁上门用玉势暂时缓解。
而突然离去的赫连烨似乎已经将他忘记。
不过忘了也好,这样他心里的愧疚还少一些。
这天,李斯年终于从村民那儿要来条母狗,也是到了发情期的年龄,想来阿黑肯定是喜欢了。
“汪汪汪——”
哪知李斯年刚将母狗带进院子,阿黑就冲出来愤怒的低吼起来,凶恶的模样比进山打猎遇到反抗的猎物还可怕,眼神恨不得要将母狗咬死一般。
“阿黑,这是主人给你找的媳妇,你……”
“汪汪——”
阿黑猛地扑倒李斯年的脚下,黑幽幽的狗狗眼里全是泪水,它呜咽着夹着尾巴委屈的蹭他的腿。
而那条母狗本来还想去嗅闻阿黑,却被它吓的瑟瑟发抖,夹着尾巴往门口跑,死活是不愿意再接近阿黑。
李斯年心疼阿黑,低声劝解它,“阿黑乖,你可以先试试相处,这条母狗以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