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殿下要随臣去书房吗?”
宋世瑾放下盛怀安,站起身朝他伸出手,盛怀安看了看那只手,将自己还有些肉肉的小手放了上去。
因为有了宋世瑾治牙疼的偏方,盛怀安吃起糖来更加不知节制,宫人们不敢劝阻皇后又宠爱这唯一的独子,只要是盛怀安的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都愿意摘下来送他。
因此在盛怀安又一次因为牙疼来不了书房时,宋世瑾第一次对盛怀安生了气,虽然宋世瑾平日里脸上也无甚表情但盛怀安知道他的先生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可今天···
盛怀安捂着肿起来的左脸站在门口不敢去看坐在书案前看书的宋世瑾,明明是温暖的春日,他却觉得书房连同里头的人都和冬日的冰雪那般寒冷。
“到了为何不进来?”宋世瑾冷着声询问站在门口的盛怀安,眼睛却不曾抬起看他一眼。
“学生给先生请安。”盛怀安哑着声给宋世瑾行礼,他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了些,嗓音也开始有了变化,再过不久就是个男人了。
盛怀安挪着小步子来到宋世瑾身边,讨好地伸出手想给宋世瑾捏捏肩,却被他躲了过去。
“先生···”盛怀安有些害怕了,乖乖地坐到一旁,打开昨日宋世瑾布置的课后作业给他看。
“学生都写完了,请先生过目。”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配着肿成馒头的脸,颇有点搞笑又有些可怜,宋世瑾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的本子,开口道:“明日起,一月吃多少糖由臣来决定,若殿下不同意,可与皇后禀报,换了臣这个以下欺上的太傅。”
盛怀安见宋世瑾说的严厉又听他要走,忙泪汪汪地拉着他的衣袖求他不要走。
“不要···呜呜···太傅不要走,先生不要走,呜呜···我听话,学生听话,学生再也不乱吃糖了,先生!”他一把扑进宋世瑾的怀里哇哇大哭,眼泪鼻涕糊了宋世瑾新做的白衣一身,他摸了摸他的脑袋,等人不哭了在他怀里没动静了才发觉盛怀安已经睡着了。
“许多东西都变了,爱好也是,孤已经不再爱吃糖了,先生还是莫要自作多情了。”盛怀安的冷语打断了宋世瑾的回忆,他并不知道那些回忆陪伴着宋世瑾撑到了现在,活到了现在。
“是吗。”宋世瑾垂下眼眸,盯着眼前的水杯愣愣地出神。
摆出一副受伤的样子给谁看,他可不是他那个喜欢男人鸡巴的淫荡父皇,会被宋世瑾这张脸所迷惑。
盛怀安起身一把掐住宋世瑾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他,即使如此境地如此狼狈他的腰板还挺得笔直,下巴上的骨头硌得他手疼,盛怀安皱了皱眉,宋世瑾从前有那么瘦吗?
“你知道吗,看到你孤就想到被打入冷宫的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