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心悦您这几个字靑鹤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懊恼地想立即跪地求恕罪,程时鸢却笑着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
“我知道,我会等你到说得出口的那一天。”
“现在,青将军,替我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青鹤立马直起身子,红着脸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程时鸢的衣服其实没什么好脱的了,不过是两块布裹在身上罢了,那透明纱衣早脱落至手肘处,只一件小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鼓鼓囊囊的奶肉根本裹不住,从两侧溢出来。
他眼里噙着点滴泪光,巴巴地抬眼望着青鹤,那眼里含着的欲与渴求叫青鹤也跟着燥热起来。
“来,为我宽衣。”程时鸢牵起青鹤的手,他的手白皙修长,掌心上却布满许多伤疤,与他鲜少干活、柔软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
指尖在他手上微微蜷动,似乎想往后撤,程时鸢却猛地一拉,将那手直直地贴在自己的胸乳上,两条长腿也顺势一勾,青鹤没有防备,扑进程时鸢怀里,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铺里。
“不许再逃,你若···你若再跑,本王就···就找别人去!”说着,程时鸢一口咬上了青鹤脸上的软肉,牙齿故意轻轻撕咬。
青鹤听了这话却当了真,本就自卑的心这下更是跌入谷底了,他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殿下想要他,他大大方方给就是了。非逼着殿下穿上肚兜作践自己,自己还扭扭捏捏的不愿意,今天自己怕是惹恼了殿下,下了他的面子了。
怕是只有这一朝侍寝的机会了,往后都是别人跟在殿下身侧了,一想到殿下也与旁人这般柔情蜜意、亲密无间、水乳交融;青鹤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叫他呼吸不过来,他越想越伤心,竟无声落起泪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程时鸢的脸上。
程时鸢正闭着眼喜滋滋地轻吮那块软肉,忽地有冰凉的液体落在他脸上,他惊讶地睁开眼,就见青鹤正在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看起来十分委屈。
“怎么哭了?你若当真不愿,我不强求的,青鹤。”程时鸢在心里叹了口气,是自己逼他太紧了,明知靑鹤对他有多忠心,他提的要求没有不应的。
“不是,不要···呜呜··不要找别人···殿下···不要找别人···”靑鹤见程时鸢要赶他走,心里一急话更是说得支支吾吾。
情急之下,竟一把撕掉程时鸢程时鸢身上的肚兜,边哭边在他身上胡乱舔舐,跟小狗似地乱舔,把程时鸢的脖颈与锁骨出都舔地湿漉漉的,眼泪还一停不停地往下落。
“好,我不找别人。”程时鸢抚摸着他柔顺的长发,跟哄小孩似的哄着靑鹤,叫他别哭。
“真的?不找别人?”靑鹤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委屈屈的样子,叫程时鸢都心疼死了。
“你的殿下何时骗过你?瞧瞧,眼睛都哭肿了,都要不漂亮了。”他轻抚着靑鹤发红的眼尾,靑鹤在他掌心蹭了蹭,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我能伺候殿下了吗?”
漂亮的杏眼里闪着希冀的光,程时鸢对上那目光,只觉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他点点头,“今夜,任君处置。”
“嗯!”靑鹤点点头,开始回忆先前淫书中的画面,跟着那画面,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