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祁照的面前,刺客身手很好,若不是来杀他的,祁照还真想将她收入麾下。
可功夫再好也敌不过人海战术,看到刺客暴露了缺点,祁照拔出腰间佩剑,眼看祁照就要一剑刺中刺客要害,燕云忽然闪身拦在祁照与刺客之间,情急之下还给了祁照一掌。
“你杀我?”许是太过震惊,祁照连自称都忘了,他踉跄地后退一步,眼里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燕云!你疯了!”燕七立马上前一把压住燕云,刺客却趁乱逃跑了,一部分人跑去追刺客,另一部分则是举着长矛将燕云团团围住。
“带他下去,给朕好好地问!”
只一瞬,祁照又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样子,他看着被押走的燕云,心中不知是怒还是痛。
黑暗潮湿的地牢里,鞭子破开皮肉的声音不断从地牢深处传来,身体带动铁链晃动摩擦的声音在幽深地牢里,显得诡异可怖。
“吱呀”一声,牢房门被打开,行刑的人停了下来,恭敬地对着来人行礼。
那被绑在刑架上的浑身血淋淋的人艰难地抬起头来,鲜血不断从额头流下淌过眼睛让他眼前黑红一片,看不清祁照的面容。
即使这样他还是执着地瞪大了眼睛看他,原本白皙如玉的身躯上处处是伤痕,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肉了,却仍旧不肯交代他的主子到底是谁。
祁照的发梢上还在往下滴水,似乎是刚沐完浴过来的,衣服都没好好穿,只披了一件外袍,隐隐约约能看到松垮的领口处露出的蜜色乳肉。
“皇上,外头更深露重,还请多穿些。”
自己都快被打死了还担心祁照会不会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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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燕云苍白布满血污的脸,祁照眼底快速闪过微不可查的心疼,他抿了抿嘴又恢复了冷硬的面容。
“燕云,告诉朕是谁指使你的,朕念在往日情分上,饶你不死。”这已经是祁照最大限度的让步,可燕云却闭上嘴巴摇了摇头。
到底是谁能让燕云这么忠心耿耿。一瞬间涌起的怒意与妒意几乎烧穿了祁照的理智,他的手摸上燕云的胸膛,而后对着鞭痕死死按下,指甲嵌入了皮肉,燕云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被铁链绑住的四肢挣了挣发出哗啦的声响,可燕云仍旧咬紧牙关一声都没有哼出来。
“真是···好忠心的一条狗啊。”
祁照边说边用力抠挖他身上的伤口,温热的血液浸润他的手指,他却不解气。
“你这么忠心,怎么你的主人还不来救你呢?”
“告诉朕是谁,朕会好好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