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宋然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地可以,喉咙干涩言语间还能尝到铁锈味。
“不干什么呀,就是看少侠你丰神俊朗,想一晌贪欢罢了~”
艳鬼笑的妖媚,蹲下身拍拍宋然的脸,这次的猎物看起来很健壮,应该能玩久一点吧。
“你休想!”
宋然只恨自己此刻是个废人,不然定是要将这害人性命的妖怪给打到灰飞烟灭的,如今也只能自我了断,不知···不知往后清明师尊会否看在自己曾是他弟子的份上,给他烧上一炷香。
“嘶!你这贱人!”
艳鬼见宋然想咬舌自尽,忙把手伸了进去,宋然用的力气很大似乎是生怕咬不断自己的舌头,鲜血很快从艳鬼手指上留下,好在自己是鬼,不过他人身已经修了大半了,此刻手指受的伤也是不清,差点被咬断。
“原本还想对你温柔点,现在看来是不用了,等我把你的屁眼干烂,就吸光你的精气,你若有怨大可化成厉鬼来找我。”
艳鬼发了狠,捏着宋然的下巴将它脱臼,而后就去撕宋然的衣服。
宋然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不知是被艳鬼施了什么咒法,浑身酸软动弹不得,欲火在体内乱窜,这样的死法未免太过难堪,还不如那日被师尊一掌打死。
“咦,这是什么?”
艳鬼疑惑地看向宋然胸口处闪着精光的一枝梅花,好奇地伸手去触碰,只觉灼热刺痛来袭,接着眼前金光大盛,等艳鬼再度睁眼瞧去,入目的竟是昆仑派掌门谢霭玉,一把透着寒光的直指向他,他还来不及跪地求饶,便化作黑烟消散了。
谢霭玉转身,冷眼瞧着躺在地上衣衫凌乱的宋然,替他安好下巴一把将人横抱起往屋子里走去。
怀里的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浑身滚烫,想必是中了那艳鬼的什么咒术。
“您···您又救了我一次。”
谢霭玉将人放置在床榻上,起身想给宋然倒杯水,衣袖却被宋然牢牢抓住,宋然泪眼朦胧的去看谢霭玉。
每次,都是在危急关头将他救下,以前是现在亦是,叫他如何能忘。
“师尊···师尊···别走····我难受···”许是咒术的缘故,让宋然神志不清,竟大胆地扯着谢霭玉的袖子撒起娇来。
“我不走,只是给你倒杯水。”
谢霭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难得柔和,耐心地朝宋然解释着。
宋然听闻眼里却落下大滴大滴似珍珠般的泪来,“骗人!师尊骗人!师尊走了就不再回来了,我知道···呜呜···”
“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