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冬青避着他还以为和他一样重活一世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冬青并不认识他,那他就不会再放手了。
即使记得他,他也不会放手的,冬青只能是他的。
冬青躲闪着,反倒让沈怀夕把整张脸都亲了个遍,他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内心十分委屈,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要这样欺负他、轻薄他。
“登徒子···呜呜···我讨厌你···”
他淌着泪衣衫凌乱地被困在俊美男人的怀里,非但没有引起怜惜反而让俊美男人欲火陡增,张嘴咬住了冬青丰润的唇,撬开牙关,去缠弄柔软的舌将那些甜腻的津液全部吞吃入腹。
“呜呜···”冬青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男人,却怎么都推不动,明明自己身形比男人高大了不少,怎么力量会如此悬殊。
敏感的上颚被粗糙的舌苔重重舔过,冬青闷哼一声,腿瞬间就软了,被夹在树干与男人中间,后背被磨得生疼,大概是破皮了。
吻了好一会儿沈怀夕才松开气喘吁吁的冬青,看着满脸潮红的冬青,心头的那点不悦消失了大半。
他了解冬青,冬青为人宽厚善良,古板封建又容易害羞,凡事都喜欢息事宁人,因而即使他是王上最宠爱的独子,他也敢这样轻薄他,料定他不敢说出去也不敢仗着自己的身份降罪于他。
“登徒子!”冬青推开沈怀夕,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整理身上的衣物,他不会骂人翻来覆去就是几句登徒子,骂人的时候眼眶微红瞪着沈怀夕,反倒像是娇嗔。
“是,我是登徒子。”沈怀夕上前又强行将人拉进怀中,“那你被登徒子摸出了水来,又是什么,是不是小荡妇?”
他隔着裤子去揉冬青下方的小穴,那穴因方才的揉弄亲吻早就在主人不知晓的情况下悄摸吐出了几口淫液,将亵裤浸地湿哒哒的,黏黏糊糊地粘在逼口。
“我···我不是···”冬青又想哭了,怎么会这样,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害得,“流氓,都怪你,我才这样的,呜呜···”
换了新的词骂人呢,想必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是啊,公主,我是流氓,流氓把高高在上的公主摸得淫水直流,公主还要不要去告诉王上?”沈怀夕的话说得直白又下流,让冬青的脸白了红,红了白。
冬青都要讨厌死这个男人了,梦里就对他不好,但至少恪守礼仪,现在却这样子,还威胁自己,双性人在这个国家本就地位低下,即使自己出生王室,看似尊贵无比,可谁不是把自己当一个附属品,互相争夺,来获得更高的权利。
若是被旁人知晓自己被陌生男子摸了身子,还有了这样···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