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姑娘,刀剑不长眼,你那么漂亮一个小姑娘,别喊打喊杀的。”
何倚莲柳眉倒竖,掌中捏起一道灵力,拍至他的肩膀,将他逼到一颗树干旁。
“你究竟是谁,和阿肆哥哥什么关系?”
对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秦宵的力气自然大得过她,但是他从不打女子,眼下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没关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是你的未婚夫,你俩有啥事不能自己说清楚吗?问我一个外人是不是有点于理不合啊?”
何倚莲将信将疑,正欲松手,目光忽然瞥到他脖子上的一个牙印。
暧昧至极,因何而来一望而知。
霎时间,漂亮的小脸花容失色,眼泪摇摇欲坠。
“你……你们……!”
秦宵不明所以,沿着她的目光,心中了然。
他既尴尬又心虚,深刻体会小三被原配捉奸是何感觉了,立马伸手捂住脖子的“罪证”。
岂料刚刚遮挡,手腕就被对方抓住。
“昨晚果然是你……你这个,这个不知廉耻的人!”
不是姑奶奶,你不给容肆下药,我能被他强迫?你会戴上这顶绿帽子?多行不义必自毙啊!我都还没哭,你怎么就先倒打一耙了……
秦宵心里冤得要命,却还要哄着这个两眼泪汪汪的前任未婚夫的现任未婚妻……
“……你先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秦宵正要抽出自己的手,何倚莲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微妙,哭也不哭了,倏然拉下他的手,指尖按住他的脉搏。
没等秦宵甩开她的手,就听到对方大叫道:“你是盛阴体质!?”
秦宵:“……”
从昨晚到现在,秦宵快要被这对‘痴男怨女’折磨疯了。
他就是去溪边洗了个澡,他做错什么了?
何倚莲目光狠毒,骂道:“你是不是勾引他了?”
秦宵道:“何姑娘,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换位思考,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就是去洗个澡,发生这些事我找谁要理去?你要是气不过,就去找你的未婚夫,而不是我。”
他也是受害人啊……
何倚莲什么都听不进去,怒道:“阿肆哥哥肯定是被你蛊惑了,否则怎么可能看上你一个硬邦邦的臭男人!你这个男狐狸精!”
谁家狐狸精长他这样啊?他哪里和这几个字沾边啊?
秦宵很是无奈:“……你冷静点。”
何倚莲深受打击,发泄过后变得很委屈,含着泪水痛苦摇头,低声喃喃道:“他定是要用你的身子练功,所以才会同你做那些事……一定是这样的……待他身子好了,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练功?
秦宵微微皱眉,问道:“什么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