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湿濡一片的滚烫触感,褚楚都不知道要说他什么好了,动作滞了滞,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脊背。
“哎呀……”褚楚有些无措。
黎骁看不惯他们两个黏糊,走过来将他一整个抱起来,背对着将手臂环过膝弯,像是抱着个精致的抱枕一样,语气轻嗤,“和他废话什么,你还没被欺负够?”
江途怀里空荡荡的,唯一的那点热意也被剥夺,苦涩地抿了抿唇,“我先走了。”
褚楚吃软不吃硬,江途要是和他硬着来,那他八辈子也摆不出一个好脸色,相反,现在这副示弱的态度才正好拿捏他。
被端在黎骁怀里的少年面露犹豫,眉心微微蹙着,一个没忍住伸手拽住江途的袖角,“那什么……”
他还没说完,江途就目光灼灼地看过来。
褚楚咽了咽口水,“就是,你会做饭吗?”
餐桌上的氛围十分诡异,黎骁脸色臭着,活像谁欠了他好几个亿,向南倒是看不清面色,还有围着围裙的江途不停给褚楚夹菜。
罪魁祸首则闷头吃饭,腮帮子都塞得鼓起来,嘴巴沾得红红的,一言不发扒着饭菜。
江途像是还嫌不够乱,“想吃的话我明天继续来做。”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又尴尬的气氛。
褚楚不停摇头,“不用了,我明天在食堂吃就好。”
黎骁和向南都是临时赶过来,没处理完的事一大堆,向南本意也是要江途在这里照顾褚楚的衣食起居。
他没什么犹豫,只在这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就准备回去。
黎骁走前耳提面命,叫褚楚不许和江途走得太起劲,捏着他软软的耳垂揪了揪,颇有些咬牙切齿:“招蜂引蝶,你当时跟我的时候怎么说的?好哥哥叫着,结果带回来不止一个好哥哥。”
褚楚闷声闷气,他缩在黎骁怀里,细软发丝搔过细细密密的酥痒,弄得黎骁呼吸一重。
恨恨咬他颈肉磨牙,警告道:“最后一次。”
“我也没有你说得那样……”褚楚脸红得像个小西红柿,他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直起上身从黎骁怀里出来,又抱着向南的腰把脑袋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
他微微仰起头,向南也将头低下来,连个人的唇相帖,不轻不重地摩擦着。
向南按着他的后颈,哑声道:“欠着没罚的让你哥哥教训你,反正你只喜欢他。”
褚楚睁大了眼,被他说得有点急了,又有点委屈,“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受你的罪,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难对付,一点点小错就要打我屁股,现在还说这种话。”
向南眯起眼,手掌揉着褚楚的后腰,摸得他瑟瑟发抖,瘫软在他怀里,“你不该打吗,哦,原来不是诚信认错,明明每次都说是自己的小屁股欠教训,求我罚你,现在口风倒变了。”
褚楚眉梢都扬起来,脸色也跟着涨红,支支吾吾的,“我这么说你就会罚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