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事他真是过问不了。
重重撂下电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下次褚楚再来,他也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不过至少不会撂挑子不理人了。
其实褚楚知道的,他爸爸觉得自己对不起江途,所以把公司都留给他,甚至也没有为了牢狱之灾迁怒任何人,只除了他确实不喜欢黎骁外。
这场迟到的公正审判对于褚仲来说是场解脱,监狱里的生活规律,又有向南打点,甚至他看起来比在外面时精神要好了许多。
之后几个月褚楚被向南逼着学习准备高考,家里的狗都不敢大声说话,黎骁喘气都静悄悄的。
即使经常被罚肿屁股,一边抹眼泪一边做试卷,褚楚也还是学得很一般,向南不是要他真的学到什么知识。
只是想教他专注做事,不要总东摸摸西蹭蹭,至少以后不可以一直待在家里,要找一份自己喜欢或者清闲一些的工作。
成绩出来的那天下午,三个人围在桌子面前看电脑。
褚楚坐在中间,下巴枕在手臂上,他罕见有些紧张,眼睛一眨一眨的,“我觉得我肯定考上了。”
黎骁也觉得该考上,点着头一本正经,“每天起早贪黑那么辛苦,一定没问题的。”
“……”向南抿了下唇,“也没有特别起早贪黑。”
褚楚瞪他。
“不过也还是很辛苦。”向南面色不变地改口。
在查询页面输入准考证号,最后紧紧盯着正在转动的圈圈——
431分,比去年的本科线高了十分。
褚楚:“!!!!”
“哇。”
黎骁也跟着,“哇。”
向南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浮夸道,“哇。”
褚楚激动地快要跳起来,他一遍遍问着,“我考上大学啦?我真的考上大学啦?”
向南按着他,“本科线明天才出来,别着急。”
但褚楚还是很高兴,“不用花钱买学位啦?”
今年的卷子比去年要难,分数线应该也会有所下降,向南跟着他一起高兴,“嗯。”
黎骁甚至点了根烟,突然有种儿子出息了的欣慰感,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憋,本来褚楚就不让碰,最多也只是磨磨蹭蹭。
鸡巴皮都要磨掉了。
他用力嗅了一口,现在趁着人心情好,说不定能卖卖可怜,褚楚最心软了,肯定不舍得拒绝他。
果然,褚楚始终维持着十分亢奋的状态直到睡觉前,他一开始是和向南一起睡的。